利伯塔亚原本需要的睡眠时间是很少的,但现在他在家里待的最多的地方居然是床上,他每天都会陪着牧闲青一起上床睡觉,牧闲青很黏着他。
睡醒之后,也很少会直接起床,因为大多数时候,牧闲青都会在他身边抱着他,所以现在也逐渐养成了在床上处理一些文件的习惯。
“嗯,”牧闲青的声音很闷,利伯塔亚怕他是昨天晚上醉酒难受,伸手在他太阳穴上揉了揉,开口道:
“以后还是少喝酒吧。”
“嗯?”牧闲青缓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清醒了,闻言抬头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
也不喜欢。
他喜欢牧闲青醉的刚刚好,能任他摆布,而不是像昨天晚上那样随便摆布他。
“还行,”伸手将牧闲青推开,利伯塔亚正式准备起床了,他依旧决定无视塞穆尔的警告,去替希克里上他那该死的课。
牧闲青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他的积分商城,他昨天晚上前半场还好,多少有点演的成分,后半场是真的有点上头了,彻底放飞自我的结果就是今天早上有点不敢去看自己的任务完成度。
看到积分栏那里新加的那50个积分,牧闲青躺在床上,感受着利伯塔亚愉悦的情绪,再次吐槽了一下自己老婆对于他零花钱上的小气。
成长
绑架事件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牧闲青的生活又重新回归平静,奥罗拉的腥风血雨一点也没有沾到他身上,除了自己好朋友回老家之外,他的生活与之前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活动范围的缩小。
他现在每天的活动范围暂时就在学校和维兰之间来回,每天的活动也很规律,上课,练球备赛,回家跟利伯塔亚一起腻歪一会儿,最后抱着利伯塔亚睡觉。
每天规律的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他的信息素在上次的爆发式增长之后,又重新回归于平静,依旧在缓慢的恢复中。
但在他的同学们看来,就是牧闲青放了个假回来,信息素突然暴涨20级,这确实是让牧闲青遭受了好一番的关注。
利伯塔亚这几天依旧忙的飞起,有时候甚至都是牧闲青已经睡熟了才会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不平衡,每次利伯塔亚回来看到牧闲青睡的四仰八叉的就不爽,非要他起来重新一起睡。
牧闲青现在也已经逐渐习惯了,他和利伯塔亚相处的越久,越能感觉出来对方很多时候真的没有看起那么成熟稳重,小心眼的很。
“砰。”
牧闲青又进了一球之后,训练赛终于结束,和队友互相击了个掌,就晃悠到场边,拿了一瓶水拧开,一边喝,一边听着教练给他们讲问题。
初赛就在后天,地点目前定在了圣克莱尔学院的球馆里,原本这项不受重视的球赛是不会有多少关注的,地面球本就小众,学院联赛更是没有职业联赛来的精彩。
圣克拉尔对于这项运动也没有多重视,往年的联赛排名也一般般,甚至球馆都已经很多年没有维护了,与其他大热的几项运动相比,关注的少的可怜。
但今年就不一样了,今年牧闲青报了这门课,而利伯塔亚别的不说,物质方面从来没有缺着牧闲青什么。
这次也一样,在一次牧闲青练完球发消息给利伯塔亚让对方来接的时候,利伯塔亚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致,从车上下来进球馆看了一眼。
于是,第二天,牧闲青他们就有了一个崭新的球馆,一切配置按照最新的最好的来。
牧闲青此时站在球场边上,看着这稀有合金的球框,特殊木材的地板,甚至据说连休息区的座椅都有讲究的球馆,整体就透露出一个信息。
有的是钱。
利伯塔亚还想在维兰给他建个同等规格,牧闲青想了想还是拒绝了,球一个人打没意思,他也不想带很多同学回家。
维兰有他和利伯塔亚就已经够了。
牧闲青现在是真的有些好奇,维兰的森林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他真心觉得有一天真的发展成什么末世,维兰的设施也能够满足生活的所有要求。
“后续继续保持就行,”教练似乎是不想给他们太大压力,总结了几句之后就痛快的解散。
牧闲青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就往外走,身后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学长追了上来。这个学长最近经常过来看他们打球。
“闲青,明天有空吗?”
礼貌的询问,声音里也没有什么暧昧的因素,估计就是单纯想和他打好关系。
“抱歉啊,学长,明天已经有约了。”牧闲青也礼貌的拒绝,走在他身边的夏尔一见这个情景,迅速上前。与这位学长开始攀谈。
“怎么了,学长,我明天有空,”
这也是最近牧闲青生活的变化之一,他的信息素外显等级太高,利伯塔亚也逐渐没有什么隐藏的意思了,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的生活圈里,甚至高调的开着他那辆带着皇室印记的悬浮车来接他。
对此牧闲青接受良好,整天戴着他的红耳钉招摇过市,他喜欢这种和利伯塔亚绑定的感觉,只要提起其中一个名字,立刻就能想起另一个,且只能想起一个。
唯一的不便就是,越来越多的校友以各种各样的名义来接近他。
且依旧是那句话,学校里的少爷多,虽然利伯塔亚跟他说过不想理的直接不理就行,但牧闲青现在的身份暂时还不足以支撑他这么嚣张,他也不想自己的无礼成为被的虫族攻击利伯塔亚的借口。
据他所知,目前利伯塔亚的对外形象,一直是亲和为主,谦逊,礼貌,聪明,能力很强,一位很出色的殿下,这几乎是所有普通民众对于利伯塔亚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