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犹豫了,机不可失啊。”听到他这话,有些激动,略显富态的身体有着着急的前倾,“在犹豫犹豫可那个机会都没有了啊。”
凯瑟尔已经能从对方那狭长的眼睛里,看到赤裸裸的威胁了。
“部长,您再让我考虑考虑吧,这真的对我很重要。”
凯瑟尔低下头似装作有些倔强的开口,其实是真的不好意思再看了,他身边那个亚雌都快被扒光了,他觉得自己这个上司简直有病,一大早搞这种事。
“唉,行了行了,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见对方怎么也不松口,这位耐心不足的部长实在是没有兴致再纠缠下去了,不识好歹,注定在奥罗拉待不长,他换一个培养也就是了。
见此,凯瑟尔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退出了这间办公室,他感觉自己在晚一会儿,就能看到现场版了。
他是真不能理解,这种来上班还要带个雌侍的,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一出门就碰到了平时关系还算不错的同事,对方急匆匆的往外走,见到他的时候,赶紧过来拽着他一起。
“快点,牧闲青阁下快到了,咱们部门也要派代表过去,你有空没,有空一起去。”
“啊?”突然被拽着走,凯瑟尔都有些没反过来,稀里糊涂的被拽着就都到了门口,他们这个级别的,靠前是不可能了。
站在都排的角落里,凯瑟尔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好兄弟,带着一个亚雌从悬浮车上下来。
当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的时候,凯瑟尔整个虫都麻了,这算什么,就连单纯的牧闲青也开始堕落了吗?
那个亚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里暗示,他总感觉跟利伯塔亚殿下有些相似,不是长相,是某种气质,就是那种坚定稳重的气质,似乎和那位殿下又那么一分相似。
这是什么情况,利伯塔亚殿下去前线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牧闲青给自己找了个能一起干活的雌侍?
胆子这么大的吗?
不要命了?
不怪他往这边上想,他刚刚在他上司那里受的刺激还没缓过来,现在看谁都像是有一腿。
但不论谁找雌侍,他觉得牧闲青都不能找啊,那位殿下一点也不像是能允许这种存在的样子,真找了,等他打完仗回来,那牧闲青估计
他都不敢想。
“凯瑟尔,怎么了?”或许是他沉默的时间太长了,他身边的同事有些不明所以得开口问道。
“没事。”
凯瑟尔盯着牧闲青一行的背影,声音里有些沧桑。
没事,就是突然觉得去个穷乡僻壤当副会长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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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下午,知道牧闲青已经回来了,他就立刻上来打探消息,防止他这个哥们真的脑子一抽,整这种要命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