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牧闲青的办公室,到外来悬浮窗的停靠台,中间有一段开放式的区域,许多雄虫协会的工作者的工位就在这里,平时牧闲青上来时总另一条路的,他的悬浮车可以直接停到停车场,从那里可以直接到他的办公室。很好的掩护了他的迟到早退。
但维兰中拥有着众多外来者的悬浮车是不可能停靠到那里的,所有牧闲青就必须去经过这段区域。
但出来的时候,牧闲青敏锐的感觉到气氛不对,他来上班的时候出来转了一圈,那个时候虽然都无所事事的,但没有什么紧张感,短短两个星时的时间,怎么突然气氛变化这么大,每个工作者在自己的工位上都生无可恋的。
给凯瑟尔发了个消息,询问今天发生了什么,牧闲青就快步往停靠台去,那里还有个嗷嗷哭的小崽子在等他。
“阁下。”站在悬浮车旁的伊莎,看见牧闲青就跟看见救星一样,赶紧上前将手里抱着的崽给牧闲青递过去。
“啊。啊。”果然孩子一到他手里就不哭了,开始啊啊啊的控诉他的失踪的这种行为。
“行了,知道了,”牧闲青敷衍的回应了几声,就跟伊莎道:“跟我来吧。”
说完就单手抱着孩子往里走。
什么事啊,人家上班带雌侍,他上班带儿子,这么特立独行的吗?
就在心里默默吐槽的时候,牧闲青回去的路上,就看到了一个搂着雌虫的雄虫,比较特别的是,那个雌虫的翅膀似乎有些问题,比正常的小很多,小到跟他之前看到过的文学作品中精灵的翅膀似的,就身后,展开的长度都不到膝盖,看上去就不能承担自己身体的重量。
与此同时,他的终端上也收到了凯瑟尔的迅速回复。
【莫尔阁下来了,注意!!!】
看到后面的那几个感叹号,牧闲青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这个连他欢迎仪式都没来的阁下,绝对不是什么好相处的角色。
难搞
“牧闲青?”
当牧闲青抱着孩子和对面那个搂着雌侍的雄虫迎面相撞时,对面准确的叫出了他的名字,带着一些疑惑以及微不可察的傲慢。
似乎他只是在叫一个无关紧要的下等雄虫。
但牧闲青听到这个一声,最先感觉到的甚至都不是屈辱愤怒,最先出现的一个念头居然是他居然直接叫我的名字。
这是牧闲青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被第一次见面的虫族不带任何尊称的直呼姓名,以往不论是谁,甚至是塞琉斯,在公开场合都会称呼他为牧闲青阁下。
而眼前这个,在身份上与皇室沾亲带故,且在雄虫协会中占据着重要职位的雄虫,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直呼他的名字,除了说明他是个傲慢的傻逼之外,他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他可不觉得这个东西的身份,能比加文雄虫,拥有一定继承权的塞琉斯更高。
在虫族,直呼雄虫姓名,算是一种侮辱。
见第一面就敢给他这么大个下马威,只能说对方不仅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连他背后的利伯塔亚,对方都不怎么看在眼里。
“你是?”牧闲青没有直接应这一句称呼,而是抱着自己现在已经完全安安静静的崽子,对着眼前的这个雄虫仔细端详一番,最后开口:“莫尔是吧?”
大庭广众之下,他连莫尔的名字都没有记全,只是隐去敬称的一个姓氏,这种侮辱性直接翻倍。
而牧闲青这么做的很大原因之一就是,对面的那个傻逼名字太长了。
他要是反击念名字的话,就会导致自己显得像是专门记过一样,效果远不如现在好。
在气人这一方面,牧闲青很有天赋,同样的气雄虫也一样,套同一种公式就可以了。
果然他这句话说完,对面明显脸色就变了。
莫尔几乎没有受这种侮辱,他是很典型的高等级雄虫,甚至是加强版,他的雌父皇室出身,目前与议院就职,是最有机会成为下一任议员长的加文殿下,他的雄父是塞拉菲娜的成员,他的雌君是千挑万选的教育部部长,而他自己,是雄虫协会的副会长。
在牧闲青来之前,他是几位实权副会长中唯一的雄虫。其他的副会长,因为性别原因总是低他一头,所以他在雄虫协会中,基本上就是一言堂,只要他说的事情,就没有不能实现的,在这种情况下,他是真的看不上牧闲青这种靠着自己雌君上位的恒温种。
恒温种又怎样呢?稀少而已,等级高而已,不是依旧要归雄虫协会管理吗?牧闲青又能算的了什么东西呢?
居然敢在这种场合拂他的面子,就是恒温种,也要付出代价。
“你”莫尔正准备发火,就感觉到他的雌侍在悄悄的拉他,提醒他现在不是和牧闲青起争执的时候。
对,不是时候,他现在和牧闲青起冲突,最后一定会便宜了皮特斯家的那个垃圾,他要做的是应该同时处理掉他们两个。
“你要是没什么事,就不要再路中间挡路了吧,”牧闲青见对方有所顾虑,直接开口,语气没有丝毫的客气。如果这货还是不依不饶,他就直接动手,以他现在的身份吗,就是利伯塔亚不在,也有的是帮他善后的。
笑话,之前嚣张到他头上的,那个没被收拾过,这个估计也不远了。
“呵,”见对方虽然没有让开的意思,但也没有再说什么,牧闲青很不屑的哼了一声,从对方身边过去的时候还故意撞了对方一下。
“噗呜呜。”怀里的崽也非常配合的开嘲讽,对着莫尔不屑的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