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他年纪大了啊,我都怕他血压一上来,撑不住怎么办。”亚德里安觉得,死在哪里都可以,不能死在他家里啊。
虽然伊卡洛斯的处理方法也没有好到哪去。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三位殿下被刺杀,这就是在皇室脸上扇巴掌,他一点也忍不了。
“牧闲青已经醒了,带着孩子回去了,网上的舆论可以交给他处理,剩下的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嗯,”
确定事情的结果之后,亚德里安在开口时提起了另一件事。
“你说这次为什么塞琉斯会被卷进去,”这是亚德里安最不能理解的地方,从目标来看,对方针对的就是牧闲青。要不是这塞琉斯在,那么牧闲青是真的悬。
“谁知道呢?那个孩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塔利斯都管不住。”
这个孩子,这些年真的是越来越不能以常理推测了,做事想一出是一出,完全无法用常理推测。
报复
被帝后质疑不正常的塞琉斯,此时刚刚从自己的家里的医疗舱里醒来。
一睁眼,就知道,这里不是他那个温馨的,适宜居住的,有着他想见的虫的小公寓,而是现在属于他的父亲,未来一定会属于他的,皮特斯家族的庄园中。
他最不爱待的地方就是这。
这里的虫,没有一个脑子是正常的。
从医疗舱里爬出来,塞琉斯自己扒拉了件衣服穿好,连招呼都不打算打,就准备回自己那个在他雄父看来还没有厕所大的家。
从他的小套间出去,经过大厅,可以出大门,然后就可以找管家给他安排悬浮车赶紧溜。
结果今天非常的不走运。他刚从那长长的楼梯下去的时候,还在庆幸今天家里格外安静,居然一个鬼影子都见不到,简直就是虫神在帮助他,结果一下楼梯,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悠闲喝茶的那个身影。
“去哪?”科温斯坐在那里,只是淡淡的一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话。
塞琉斯就知道今天是从这边走不了了,不愿意与这位成日里被众星拱月的皮特斯阁下多说什么,塞琉斯转身就走,这条路走不了,他还不能换条路吗?
“回来,见到雄父连声招呼都不打,你的礼仪呢?”科温斯对于这个雄子,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时常怀疑对方是不是做实验做傻了。
啧,
听到这句话,塞琉斯也没有继续往前走,折返回去,走到他雄父面前,站定,在他雄父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双膝一弯,直接跪地给他雄父磕了一个。
然后趁他雄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起身重新往回走,他今天必定是要回家的,他姐姐还在等着他呢。
“你,”这位向来顺遂的恒温种阁下,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被噎的不上不下的感觉了,他觉得这个雄子就是来讨债的,他上辈子坏事做尽,这辈子给塞琉斯当父亲。
手里的茶实在是喝不下去了,直接对着那个依旧要走的背影直接丢了过去。
塞琉斯才不可能老老实实的挨这一下,侧身一躲,那个贵重的骨瓷茶杯就在地上被摔的四分五裂,一击未中,身后就传来他父亲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给我待家里,那也不许去!”身后是气急败坏的怒吼,他的雄父平时在其他事情上很少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但在对于他的事情上,往往几句话就就炸。
他雌父也是。
已经结婚的孩子,是注定要和父亲分开住的,尤其是他们还不喜欢他的雌君,这就更要分开减少接触,但他的父亲们对于这个一点意识都没有。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一点也不准备理会,原本还想回房间从窗户走,但他雄父都这么说了,他直接朝着大门就去。
刚到门口就被拦住,家里的管家站在门边,有些为难的开口:
“阁下,您您不要让我们难做。”
塞琉斯见状,也没有为难的意思,直接转身去跟自己雄父讲道理。
“我要去找我雌君,我是需要和我雌君住在一起的,长期分居不利于伴侣之间的感情,这点父亲您一定也是知道的吧。”
哪怕知道塞琉斯这个玩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但一开口依旧给常年跟自己雌君分居的科温斯气的不轻。
“什么就你雌君,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塞琉斯一直和那个亚雌一起生活,但不论是他还是塔利斯,可都没有答应那个亚雌能做雌君,他们一直觉得塞琉斯喜欢,那么家里多个雌侍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孩子喜欢就好,可是塞琉斯却是一直在挑战他们的底线。
“都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了,公证也已经做了,结婚协议也签了,蛋都怀了,结婚还需要你们同意吗?”
其实还没有怀,但早晚的事,不差这一会儿,这会儿重要的是,先让不同意的闭嘴。
“”
听到这个消息,科温斯直接不知道该回什么了,他清楚的知道,他家死孩子是真的敢自己不声不响干这种事,那他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的给塞琉斯再定一次婚,然后再和上次一样,去边境逮孩子吧。
“好了,我先要去照顾的雌君了,你不要乱拦。”说完,塞琉斯也不等他雄父的反应,直接从门口绕过管家就跑,管家不给他安排车,他还有学生,直接跑。
塞琉斯一跑,他雄父就是再气也没用,他们家里就没有能管的住他的。
大厅之中安静的落针可闻,皮特斯气的有些喘,独自坐在沙发上,反思自己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