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这里都挺好的,”不知内情的牧闲青赶紧开口,他感觉自己也算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盛情难却。
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多麻烦别人,但此时也依旧忍不住开口:“就是那什么,我终端坏了,联系不上我雌君,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看看他什么时候能来接我。”
“啊,利伯塔亚殿下已经在路上了,预计还有四个主星时左右就到了,先等等吧。”
听到卢西恩似乎连这个都没和人家说,他觉得待会儿卢西恩就是真的挨打,那也是不冤枉的。
“嗯好,谢谢。”
这次道谢,牧闲青倒是真心实意的。
听到利伯塔亚已经在路上了,且不久之后就要到了,牧闲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等道完谢,场面再一次尬住了,他能感觉出来来的这个雄虫不是很擅长交际,从他开门起就在硬撑,现在,似乎已经将准备好的词用完了。
但对方似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这种时候牧闲青也不好开口赶人,他也不是很懂这方面的礼数,他不想让别的虫族感觉他很没礼貌。
在这方面,牧闲青没太有所谓,但利伯塔亚的伴侣,一定不可以没礼貌。
于是,现场就这样尴尬的沉默着,就在牧闲青疯狂的思索自己这时候除了谢谢还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隔壁的门开了。
“干嘛呢?在门口罚站啊。”似乎是终于听不下去了,隔壁的塞琉斯终于打开门来终结这个尴尬的现场。
“行了,赶紧散了吧。”
作为在场年龄最大的雄虫,塞琉斯说话还是多少好使一点的,说完也不能反应,自己回房间把门一闭,准备睡到利伯塔亚过来。
牧闲青见状,也和上门的雄虫点头示意,在对方友好的眼神中回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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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主星时的时间过得非常的快,牧闲青感觉自己重新回去躺下,还没多久呢,就感觉到一阵异样的,像是地震似的震动,随着而来的,还有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本就睡的不沉的牧闲青被瞬间惊醒,第一时间爬起来跑到窗边,微微掀起一点窗帘。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纯黑色的钢铁巨兽安静的停靠在庭院之中,仿佛刚刚的动静与它一点关系也没有。
当然前提是忽略被它彻底压到地底下的那一整片花草树木。
牧闲青躲在窗帘后面,有些迟疑不定的观察着情况,他不是很确定这个在别人家里嚣张至极的直接开着星舰过来的家伙是敌是友,这个情况,感觉像是来寻仇的。
然后,他就看见疑似被寻仇的对象卢西恩火急火燎的冲了出去,无能狂怒的将手里的东西朝着安静停靠的星舰掷去,毫无攻击力的攻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被轻而易举的弹开,星舰外壳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看着这一幕,牧闲青莫名觉得有些熟悉,但具体时候见过,他又想不起来。
还不等牧闲青想起来,就见那安静的巨兽仿佛被这儿戏般的攻击激怒,下方的舱门缓缓打开,从上面下来一群虫族。
为首的那头银发,牧闲青不久之前还把玩过。
似乎是心有灵犀,利伯塔亚在卢西恩的质问下,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那个窗帘后的视线。
在视线对上的那一个瞬间,据牧闲青事后回忆,他当时应该是被那双眼睛迷惑了心智,当当然也有可能是当时脑子实在是晕,总之牧闲青做了一件时候谁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他打开窗户,直接从这距地面将近十米高的地方,跳了下去。
世界仿佛进入了慢动作,即使隔着这么远,牧闲青也能清晰的看到利伯塔亚表情的变化,从最初的放松欣喜,到疑惑,到震惊,到现在的完全不能理解。
牧闲青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觉得利伯塔亚现在的这个表情,应该是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被抱着缓缓落地,牧闲青有些心虚,讨好的朝利伯塔亚笑了笑,企图学自家崽子的方式,蒙混过关。
不过由于现在牧闲青依旧带着失而复得的滤镜,利伯塔亚没有对他这种危险行为多说什么,只是在落地之后用力的抱住了他。
那拥抱的力度,似乎是在确认他还活着,他依旧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又让他担心了。
牧闲青有些不知所措的回抱着利伯塔亚,总是这样,总是不断的在让利伯塔亚为他担心。
抱着利伯塔亚的手,在他背后轻轻拍了拍,牧闲青感受这抱着他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那力道,他感觉对方应该是想将他勒死在这里一了百了,省的后半生都担惊受怕的过。
“抱歉,利伯塔亚,我好像又让你担心了。”牧闲青的声音有些气弱,他和利伯塔亚在一起之后,利伯塔亚似乎就一直在担惊受怕中度过,别管是他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不怪利伯塔亚想给他关家里,他感觉利伯塔亚应该是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他会嘎。
“没关系,不怪你。”
风轻云淡的语气中,牧闲青没感受到多少冷静,他莫名其妙的感觉利伯塔亚就是在一步步走向崩坏,他感觉自己可能会在某个事件之后,被利伯塔亚彻彻底底的囚禁起来,关家里不能出门也不能做任何带有危险性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牧闲青想想是真的有点期待了。
毕竟需要兼顾上班,上学,带娃,还要抽空搞点阴谋算计的鬼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他每天甚至觉都不够睡。
利伯塔亚平静的说完,却没有松手,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这么安静的和牧闲青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