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小崽子艰难的走到他身边,张着胳膊要抱。
不闹的时候,非常懂得用自己可爱的外貌迷惑所有虫族。
“好,抱。”亚德里安有些无奈,这种时候他是一点也拒绝不了期待着的小崽子。
将小崽子抱在腿上哄着玩了一会儿,亚德里安还是忍不住对着伊卡洛斯开口询问:“牧闲青还有多久回来?”
他快要撑不住了。
他感觉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幼崽,利伯塔亚小时候根本没有这么难搞,利伯塔亚小时候是完全可以交给侍从带的,是不需要他或者是伊卡洛斯陪着睡的,是可以自己单独待超过半个主星时的。
但这些,坐在他腿上的这个崽,一个也做不到。
除了最开始来的那几天不熟悉环境比较乖之外,后面熟悉之后,恶魔本质就开始逐渐显现。到现在,已经是亚德里安隔辈亲滤镜都拯救不了的程度了。
而他问出这句话之后,伊卡洛斯的表情就有些怪异,似乎有些于心不忍。犹豫一番之后,还是告诉了他一个堪称绝望的消息。
“牧闲青在回来的路上遇刺,逃生舱被圈进虫洞,现在已经被利伯塔亚接回去了,但利伯塔亚吓的不轻,说这段时间先让牧闲青待在边境。”
听到这个噩耗,亚德里安感到绝望的同时还要卡孩子的视角,这个崽子聪明的很,不能让他感觉到一点不受欢迎。
亚德里安还有些不死心的问伊卡洛斯:“那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万一,那俩混账良心发现了,决定待个一天两天就往回走了呢?
“利伯塔亚递交的报告说,想先清理一下边境到奥罗拉一路上的虫洞,然后等边境有轮换回后方的军团的时候,跟着军团一起回来,保险一点。”
呵,那也就是说,十天半个月的是不行了。
不开玩笑,亚德里安感觉自己父亲去世被叔伯联合逼宫的时候,都没有现在绝望。
“啊?”怀里的小崽子似乎是听懂了,也或许是许久没有和他玩的了,抬起头来看着两个祖父,笑的可可爱爱。
“没事,”亚德里安无奈的伸手在崽子脸上掐了一下,同时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孩子长得快,在长长说不定就听话了呢?
被掐脸的小崽子依旧咧着嘴笑。
看得亚德里安有些牙疼。
还笑,你父亲们都不要你了。
站在旁边的伊卡洛斯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将孩子抱起来,抱着坐到旁边的位置上,盯着皇帝不要偷懒,赶紧处理文件。
心里却不自觉的想到了利伯塔亚一同发来的报告中,提到的另一件事。
卡斯帕,
被捕了。
这个和他一样,同属于塞娜谱系的雌虫,最终还是在一条错误的路上走到了尽头,看着他腿上那个正处于口欲期,抱着什么咬什么的红眼睛幼崽。
伊卡洛斯还是蛮感慨的,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与一个加文雄虫结婚,甚至生下一个结合两种谱系基因的孩子,这个孩子,现在也已经有后代了。
或许再过几代,赛娜谱系的弑君者名号,就会彻底被遗忘吧。
处决
第一军团的主星舰与牧闲青之前带着的时候没有多少改动,但由于他终端报废,只能由第一军团的总指挥也是他的雌君,弗朗西斯少将亲自送他到医疗舱,找之前那个绿色的军医接受检查并治疗。
确定牧闲青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利伯塔亚将他送到治疗舱里,关舱门的时候,发现牧闲青瞪眼瞅着他,有些好笑的开口道:
“我一个主星时之后就来接你。”
现在的牧闲青,多少有点难搞,不是之前那么好糊弄了。
得到保证的牧闲青心情不错,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假惺惺的开口:“不用了,我醒过来之后自己找个军雌去找你就好,虽然现在都比较忙,但总会有愿意送我的。”
话说得漂亮,但利伯塔亚感觉自己真不来接的话,牧闲青也是真的敢跟他闹。
低头纵容的在牧闲青额头上亲了亲,开口哄牧闲青:“我家宝贝儿我一定要亲自来接啊。”
等把人哄好之后,利伯塔亚才关闭治疗舱的的舱门,通过半透明的外壳,看着治疗液一点点涌入将牧闲青淹没,雄虫也在营养液的作用下闭目睡去,将时间调整好。
利伯塔亚盯着熟睡的牧闲青看了一会儿,危险的念头不断的在心中闪过。
最终,他什么也没做,站了一会儿之后,就转身出去了。
他今天的事情还是比较多的。
首先的当务之急就是去看看最新被抓回来的反叛军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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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时的星舰,到处都是身着作战服的军雌,每一个都行色匆匆,恨不得在星舰狭窄的走廊上直接飞,在这种情况下,高等级雄虫的塞琉斯,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忽视。
如果不是现在利伯塔亚估计忙到没时间管他,他都要以为这是利伯塔亚特意吩咐的了。
在走廊上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个朝着他小跑过来的军雌,对方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是刚进军团不久的新兵,这种时候被派来接待他的,估计也不会是什么重要角色。
“塞琉斯阁下,抱歉,抱歉,”军雌一上来就开始为雄虫阁下的等待道歉,哪怕他刚刚知道这个任务就赶过来了,但前辈告诉他,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解释,直接道歉就好。
“这边先带您去给您安排的房间吧。”
“嗯,行。”
冤有头债有主,难为下面办事的军雌有没意思,这种事,追根究底,就是利伯塔亚针对他,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