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该死啊。
凭什么我雌君离我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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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琉斯怎么想的,利伯塔亚不关心,也不在乎,他只要能活着下第一军团的军舰就可以。
战时总指挥的工作强度,是通过这个称呼就能感受出来的,在将牧闲青放进治疗舱之后,利伯塔亚马不停蹄的赶往收押室,路上还不忘将最新的报告看完,将时间极致的压缩。
军舰内部的每一处角落都与其他地方高度重合,完美的像是复制粘贴,展示着制造者近乎苛刻的强迫症,与拥有者对万物绝对的掌控欲。
“指挥官,”
收押室的门口,看守的军雌在见到利伯塔亚的时候,有些紧张的开口打招呼,利伯塔亚颔首回应。
面上不露声色的打开收押室的门,里面是挑起这次战争的诱因,反叛组织的头目,也是与他拥有着一半相同基因的兄弟。
缓步入内,进入收押室首先看到的就是占据一整面墙的单面玻璃,玻璃前面是全副武装的一群审讯专家在严阵以待,各种摄像头无死角的记录着里面雌虫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
特殊手段的审讯设备已经上过两轮了,但玻璃后面的那个肢体残缺的雌虫像是一个设定好的ai一样,至今他们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利伯塔亚缓步上前,没有理会周围站起来打招呼的军雌,站在单面玻璃墙前,盯着里面那个闭目靠在墙边的雌虫观察了一会儿,目光中没有鄙夷仇恨,没有胜利者的骄傲自负,只有一些浅淡的好奇。
虽然交手多次,但这却算是他们见的第一面,除了上次在显示屏中远远的瞥过一眼,他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这个交锋多次的对手。
“指挥官,依旧没有进展,”或许是他站的时间有点久,手下的军雌有些忐忑的上前汇报,“是否需要再次尝试脑电波取读设备。”
“不必,”
用了也不是有什么结果,前几次取读出了乱码,现在就能读出东西了吗?
“把门打开。”
在一众下属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利伯塔亚独自进入了那个空旷的牢笼。
一进去就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纯白的空间内过亮的光线有些刺眼,让感官灵敏的雌虫都会不太舒服,不过一瞬之后,外面的军雌就将光线调回正常状态。
利伯塔亚也得以好好的打量一下那个缩在墙角的身影。
室内非常空旷,没有任何的遮挡,也没有任何的东西,有的就只有一个身受重伤的赛娜雌虫。
卡斯帕的状态很差,不知道是之间的激光攻击还是后续抓捕途中受的伤,或者干脆是因为这段时间的严刑逼供,总之,利伯塔亚粗略扫了一圈。
背后的翅膀受伤最重,几乎是从根部开始残缺,伤口处带着激光灼烧的痕迹,四肢受伤严重,目前看来应该是动不了了。
靠在墙上闭目休息的卡斯帕在感受到光线变化的那一刻睁开眼睛,等视线聚焦,眼前出现的,就是一身军装的银发雌虫。
见到利伯塔亚的那一刻,卡斯帕忍不住笑了起来,利伯塔亚没见过他,他可不止一次在各种新闻以及各种皇室的活动中见过对方的身影。
小时候他被伊卡洛斯抱着出席各种各样的场合,身边所有的虫族全部在讨论小殿下与君后的相似。想到这里,卡斯帕有些不屑,一个靠父亲铺路,占尽资源才走到今天的草包而已。
“殿下,日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