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联想雷到了,游戏也打不下去了,牧闲青觉得这样不行,他还是要来点社交活动的。
于是晃晃悠悠的从休眠舱里爬起来,将自己收拾整齐之后,喝了一支刷新他味觉感知的营养剂,再从兜里掏出块水果糖填嘴里。
嗯,就是没有昨天那颗好吃。
出门的时候,就这反光的金属们照了照,确定自己形象比较完美之后,牧闲青终于出门去找他在这个星舰上的难兄难弟。
没办法,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得注意一下形象。
不过他多虑了,现在这种情况,整个星舰上的军雌基本上都是忙到飞起的状态,他跟着终端的指示找到塞琉斯的住所,这一路上,他就没有碰到一个活物。
粘贴复制般的走廊还是老样子,牧闲青觉着这种地方真的很适合拍鬼片,你永远不知道一模一样的门后面会是什么。
站在一扇门前,牧闲青仔细对比了一下终端上的信息,确定无误之后,才抬手敲了敲门。
敲完三声之后,牧闲青礼貌地等待着等待着对方给他开门。
“谁?”
牧闲青没等多久,他感觉对方应该是听到敲门声之后,就来手动开门了。
门开的那一瞬间,牧闲青清楚的看见塞琉斯的表情从烦躁转变为惊喜。
“我。”虽然对面已经知道答案了,但牧闲青依旧将上一个问题回答了一下。“可以进去不?”
可能是在军舰上真的无聊坏了,总之之前在星舰上绝对不会踏足对方卧室的塞琉斯,第一次觉得牧闲青的声音这么动听。
天知道他到这个军舰上之后都是过得什么日子。
他已经将他房间里所有物品的大小都用手指量过了,并清晰的记录了他们的长宽高分别是多少手指的宽度。
终于来了一个能和他说话的活物了。
比划比划
此时,站在走廊上,手上带着终端的牧闲青,在塞琉斯看来,身上都是带着光的。
“进,随便坐,随便坐。”
几乎可以说是热情的将牧闲青迎了进来。
牧闲青见对方这副样子,多少有点不敢进,塞琉斯什么时候这么热情过,不会是有诈吧?
谨慎的打量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牧闲青才谨慎的跟在塞琉斯后面走进去,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下,塞琉斯就坐在他对面,桌子上有一支喝了一半的营养剂。
看上去平平无奇,闻起来也人畜无害,但牧闲青清楚,入口的每一秒,都在挑战味蕾的极限。
“还没吃完营养剂?”牧闲青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开口找个话题,“你先吃吧,不用管我。”
“那个待会儿再说,”塞琉斯坐在牧闲青对面,有些急迫的开口:“你终端接我用一下,我发个消息。”
他还是不放心,想给莉莲多发几条消息,让对方放心一点。
“你要发啥?通风报信?”牧闲青一边打趣的说道,一边将通讯的光屏调出来划到塞琉斯面前。
塞琉斯对于这种打趣直接没有理会,在搜索界面将那串烂熟于心的id号输入进去,确认跳出来的账号无误之后,他又停住了。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明明说好了要尽快回去的,最后还是食言,现在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编辑的话语删删改改,最终不过寥寥几句,都在说着他现在的生活很好,很安全,很快就会往回走。
等点击发送键之后,盯着那个旋转的小符号许久,塞琉斯有些难过的叹了口气,其实他过的一点也不好,他一点事情都没有,吃的也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有些焦虑,还有点失眠。
现在,好不容易能发条信息,还因为信号的原因,不知道什么时候莉莲才能收到。
就在塞琉斯在心中难过自己和雌君两地分居还不知道要分多久的时候,对面的牧闲青非常没眼色的在这种时候盯着他看,那目光中充满着好奇,塞琉斯不知道问什么总觉得里面带着一点你也有今天啊的味道。
“看什么看。”用完就丢,状态奇差的塞琉斯对于面前这个,一看就是因为和现在星舰的最高长官有一些不正当关系从而导致待遇比他好了不止一点半点的塑料兄弟态度非常不好。
但他现在无能为力,只能窝囊的伸手重新拿起桌上的营养剂,做了做心理建设,才重新又喝了一口。
理智和身体反应打了一架之后,塞琉斯终于勉强将那一口营养剂咽了下去。
“呕——”
然后,牧闲青就看着对方坐在对面,扒着桌子疯狂的干呕,幸运的是,干呕归干呕,没有真吐出来,不然待会儿还有再吃一遍,想想就可怕。
“哈,”端着手边的水杯猛灌几口之后,塞琉斯感觉自己终于缓过来了一点,他需要在缓一会儿吃下一口,在这个空档他也忍不住开口:
“哥们,你的营养剂也这么难吃吗?”
“咱俩应该是一样的,”或许是塞琉斯这副样子太惨了,牧闲青没忍住开口安慰道:“忍忍吧,过几天补给舰来了就好了,毕竟边境嘛,没办法。”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安慰到了塞琉斯,总之对方听完之后,就又来了一口,然后再次重复上一口的流程。
“那你平时怎么喝?”两轮下来,塞琉斯都已经眼泪汪汪的了,他现在就想听点牧闲青的惨状,来寻求一下心理平衡。“也这么难受吗?”
“唔。还好吧,”嘴里还喊着糖没吃完的牧闲青一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异常,现在更是不敢暴露丝毫,有些心虚的视线不敢与塞琉斯对视,但语气依旧一本正经的跟对方道:“就那样喝啊,一口气全灌下去好了,你别这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