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琉斯这次实在是太好欺负了,利伯塔亚一点胜利的快感都没有,对方躺那,他说啥是啥的样子,显得跟他仗势欺人一样。
两轮过后,他就没什么兴趣了,证据已经有了,没必要过多纠缠了。
利伯塔亚最后问了一句。
“现在回奥罗拉不现实,但如果你想去第十一军团的星舰上,我可以抽调部分军雌送你。”
都已经从通知第十一军团来接到了抽调军雌把他送过去,塞琉斯知道,利伯塔亚这次是来真的了,之前估计一看在牧闲青的份上没有直接给他丢过去。
“不用麻烦了,我待在哪里都一样,没有必要兴师动众。”
但不论怎样,他还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的,他主动给利伯塔亚存留下证据,以期望自己能在这里待到返程。
然后继续忍受那难以接受的营养剂,以及无聊的日常,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补给舰。
塞琉斯被限制在床上,忍不住在心里怒骂。
这操蛋的经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奥罗拉吃他雌君亲手给他做得饭了。
见他坚持,利伯塔亚也没有一定要将他送走的意思,他觉得送去第十一军团还是有很多不确定性的,其中最大的不确定就是塞琉斯到时候会不会真的多个雌侍。
塞琉斯和军部的联系进一步加深的话,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该了解的情况也已经了解完了,该留存的证据已经留好了,利伯塔亚也没兴趣在这里看塞琉斯的惨状,忍住了没有再刺两句。
利伯塔亚起身准备回去,角落的牧闲青见状,赶紧起身跟上,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跟塞琉斯约好明天再来看他。
能跑来看塞琉斯,就说明现在利伯塔亚不是很忙了,所以他果断的选择去陪自己雌君一会儿。
至于连个终端也没有的塞琉斯,就安心睡会儿觉吧,这个年纪,多睡觉也没啥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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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兰在它的常住居民都离开之后,依旧保持着气温的变化,气温在不断的升高,降雨变得频繁。
不过周围的树木却也来到了枝叶对繁茂的时期,晴天时遮挡着过于刺眼的光线,雨天时,雨滴打在那一片片树叶上,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达德利站在半山腰的观景台中透过全封闭的玻璃察着外面的天色,估算着外面的这场雨大约会在什么时候停下,牧闲青阁下设计的天气很有意思,当时为了保证新鲜感,这种每天的具体气象有一定的随机成分。
所以,现在所有还在维兰待命的侍从,都对明天会是什么天气带着一份期待。
“滴。”
就在达德利站在窗边赏着雨的时候,终端上弹出了有客到访的提醒。
在这种整个维兰的只有侍从在的情况下,能来的也就只有牧闲青阁下的那两个同事兼朋友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来的是谁?
远远的看到一辆悬浮车划过维兰森林的上空,看那个型号,不出意外应该是伊瑟拉,到现在达德利都感觉有些感慨,他是真的很看好这个能力与运气兼具的小亚雌,希望她将来能安稳的越走越远吧。
“达德利先生。”将悬浮车停好之后,伊瑟拉拎着一个手提袋来跟这位老管家打招呼。
牧闲青阁下离开的时候,给他和凯瑟尔开通了维兰大门以及外围待客室的权限,好方便她俩遇到问题的时候可以有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商议。
毕竟在雄虫协会处处都是眼睛,她和凯瑟尔的住所也免不了隔墙有耳。
她们每次来的时候,也都会和这位留守的管家先生打个招呼,对方每次也都会为他们准备零食茶水,不会因为身份的原因有所怠慢。
“伊瑟拉,好久不见了,”达德利很开心的和这位小亚雌打着招呼,确实是很久不见了,距离上次他们来维兰已经过去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了。
达德利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年纪大了,也或许是经历过牧闲青阁下和牧愚卿小殿下在的时候的热闹,居然开始觉得维兰这种过去属于常态的空置状态有些冷清了。
毕竟过去这里对于利伯塔亚殿下来说真的就是一个住所,对方出任务的时候成年的在太空中飘着,就算是回来了之后也是在军部的时间居多,也就是牧闲青阁下来了之后,维兰才真正的热闹起来。
“嗯,前不久出去了一趟,这是给您带的礼物。”伊瑟拉将手里的精致手提袋递给达德利先生。她对于这位算是伯乐的前辈一直非常感谢,所以经常会在出差之余给对方带一些小东西作为伴手礼。
“哦,谢谢。”对于这份惦记,达德利还是非常开心的,双手将对方的手提袋接过。
就在这个空档,从这里就看到了,一辆维兰内部的悬浮摆渡车从窗外划过,看到那辆车,观景台内的两个虫族就知道是凯瑟尔到了。
某个虫,因为是雄虫,且目前的工资无力支付雇佣一个雌虫司机的费用,所以无法购买属于自己的悬浮车只能乘坐带有雄虫标志的公共交通工具到维兰,然后乘坐维兰内部的摆渡车进来。
“好了,快去吧,有搞不定的可以来和我说,我帮你们想想办法。”
达德利一直清楚他们在干什么,牧闲青阁下也没有瞒着他的意思,他觉得能让他们自己完成,就还是不要过多的插手,过多的干预并不算什么好事。
“好的,愿您身体健康。”伊瑟拉见状也没有推辞,她现在确实是有急事要和凯瑟尔沟通一下。跟达德利告别之后,就匆匆的离开,往会议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