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皇帝兴致冲冲地拎着崽子来,又气冲冲地拎着崽子走,伊卡洛斯回忆了一下他们的聊天过程。
确定自己没有任何问题,至于皇帝那敏感的心思,多疑的性格,随时发疯的脾气。
伊卡洛斯表示这么多年也已经习惯了,最起码亚德里安已经很少乱摔东西了,算是进步吧。
至于其他的,他每天忙得要死,实在没那么多时间去注意。
将最新的轮换报告给前线发过去,伊卡洛斯也就继续被皇帝打断的事情,将自己那些已经枯萎的花丛花盆里挪出来。
根据经验将新的土换进花盆中,按照专业的教程一步步的开始往盆里栽新的植物。
心里想的却是刚刚提到的那个老对手,塔利斯的话,感觉到现在还没有动手的最大原因,应该是皮特斯家族的原因。
皮特斯曾经在帝国的家族中排不上什么号,但偏偏就是运气好,出了一个恒温中,皮特斯的运气也要比当初的萨瑟兰阁下好得多。
来奥罗拉的时机很好,战争刚刚结束,军部的势力基本已经划分完毕,这位阁下的目的也非常明确,就是凭借婚姻打通关系,让皮特斯家族在奥罗拉彻底站稳脚跟。
当初军部的几位上将,包括他在内,都收到了这位阁下的约会邀请,只有塔利斯除外,皇室的加文殿下,在皇帝未婚的情况下,每一个加文殿下都是有可能成为君后的。
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居然会是这样。
也算是世事无常了。
授衔仪式
星舰上那种不分昼夜,没有变化的生活,牧闲青现在过得已经比较适应了,甚至有逃避的不想去看终端上的日历,想让这难得的假期持续的时间久一点。
“铃——”
久违的,牧闲青被闹钟叫醒,他自从来到星舰上之后,就一直是睡到自然醒的。
吵闹的铃声依旧在持续,牧闲青躺在休眠舱里,一时之间都有些恍惚,利伯塔亚早就已经不在身边吗,昨天晚上他是抱着忙碌的指挥官入睡的,以对方的现在的工作量,已经没有时间陪着他赖床了。
躺着缓了一会儿之后,牧闲青利落的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
今天是军部的授衔仪式,由他与塞琉斯代表虫皇给晋升的将军们授衔。
想到这里,牧闲青加快了动作,虽然距离仪式开始还早,但他对今天的事情还是比较期待的,再加上他收拾完之后还要去找塞琉斯,带着对方一起到划定出的场地。
由于情况特殊,仪式的举办就在第一军团的星舰上,将最大的会议室简单布置一下,仪式所需的东西,基本上都在上次补给舰到的时候补齐了。
等牧闲青将自己收拾完毕,穿好代表着公爵身份的礼袍,随手从门口处的矮桌上拿着今天的营养剂就出门了。
他有点激动,利伯塔亚又不在,他一个人待着也没意思,不如早点去骚扰塞琉斯。
跟着终端的指示,牧闲青一边走一边两口将营养剂干掉,终于有点正常的营养剂了。一点味道没有,不算好喝,但是和之前那些味道格外丰富的营养剂比起来,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等根据指示到了一扇门前的时候,牧闲青在终端上比对无误时候,不小心瞟到了时间,敲门的手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敲。
“叩叩,”
“叩叩叩叩。”
睡得好好的塞琉斯被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有些气急败坏地将手边的东西朝着噪音来源扔过去,砰的一声,纸质书籍与金属墙壁碰撞发出明显的声响。表达着被吵醒雄虫的不满。
可惜外面敲门的那个一点眼力见也没有,顿了一瞬之后,就开始继续敲。
塞琉斯被吵得实在没办法了,忍无可忍地从床上爬起来,准备跟这个一大早就扰虫清梦的家伙来一场自由搏击。
“有病吗?”塞琉斯嘴向来厉害,更不用说是这种带着起床气的时候,开门的一瞬间就准备开喷,见到是牧闲青更是一点也没准备停。
结果还不等他开骂,就见牧闲青非常自觉地进来了,从地上捡起了那本被他丢出去的书,前几天牧闲青给他送过来的,一本关于战术排布的简要解析。
一看封面就知道是谁的书,现在喜欢单着纸质书到处跑的,除了利伯塔亚那个有大病的玩意,他到现在没有见过第二个。
但不得不说,这本无趣的书,已经算是他在这无聊单调的生活中唯一可干的事情了。
现在,牧闲青拿着那本,号称是他出卖色相,才给自己换来的书,站在房间里,平静地告诉他。
“你上次发的消息,有回复了,要看吗?”
“”
还能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
就牧闲青这一套连招,他除了说自己刚醒,他还能说什么。
塞琉斯一口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差点给自己噎死,但就是这样,他依旧非常没骨气的开口:“看。”
牧闲青将终端的虚拟屏幕给他调出来,自己则避嫌的在一旁坐下,翻着手里那本刚刚被暴力对待的纸质书。
书是从利伯塔亚卧室里找的,他也一点没有夸张,真是自己牺牲色相换的,没办法,塞琉斯看上去实在是太惨了,快跟冷宫里疯了妃子一样了。
他是真挺怕这么一直下去会出点问题。
利伯塔亚忙的时候他没事就会来找塞琉斯玩,这几天信号出奇的好,几乎可以每天都和奥罗拉有所联系,牧闲青倒是没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联络。
凯瑟尔他们回复也很简洁,只表示了现在奥罗拉有部分工作无法推进,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