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凯瑟尔反应快,伸手将胸针取下来,递给趴在牧闲青身上的幼崽。对方朝他露出了一个赞赏的表情,似乎在表扬他的识趣。
接过胸针之后,有些好奇的抓在手里玩。
凯瑟尔推测应该是胸针的宝石材质亮晶晶的比较能吸引小孩子视线,牧愚卿喜欢也很正常。
他送得轻描淡写,但抱着幼崽的牧闲青却不淡定了。
“我要那个?!”牧闲青不可置信的重复着孩子刚刚说的话,然后就不淡定了,将玩着胸针的幼崽抓起来,让对方直视着他的眼睛。
凯瑟尔伸手想拦,他不太明白牧闲青的反应怎么这么大,一个胸针不至于吧。
“牧愚卿,”牧闲青的语气多少带着点控诉,“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小朋友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我要那个。”
“啊,我这么多天,一直在教你叫爸爸,叫雄父,你是一个也没学会啊。”
牧闲青还以为孩子傻呢,还准备最近再安排一次体检呢。
结果,现在牧愚卿有些躲闪的不跟他对视,那样子明显就会是会。
但就跟对方不想走路一样,同样不想说话。
一个破壳不到一年的幼崽,为什么会这么懒,心眼子又这么多。
不想走路,于是装不会走,不想说话,于是装不会说。
他都快要接受自己生的是个傻子了,结果,告诉他这是纯懒的。
这一刻,牧闲青都有种找个大师来家里看看的冲动了。他觉得有个牧愚卿,算是他的报应。
牧闲青在心里不断的默念,不能打孩子,不能打孩子,不能打孩子。
孩子还小,孩子还小,孩子还小。
想了想,还是气,看到牧愚卿那副讨好的小表情更气了。
伸手将崽子拎下来,放地上,他现在暂时不想看到这个装傻子的小懒蛋。
听完牧闲青的话,凯瑟尔也明白了,牧闲青反应这么大的原因,对坐在地上的小孩那求助的表情选择性无视。
帮不了你。
将手里的名单递给牧闲青,凯瑟尔开口说正事:“上面的虫,能搞到具体的资料吗?”
他现在在雄虫协会中已经够扎眼了,一些小动作实在是不好亲自来。
再加上,名单上的虫族基本上出身都不错,在奥罗拉经营多年,根基也不是初来乍到的他能撼动的。
不过他不行,不代表牧闲青不行。
牧闲青迅速将名单过了一遍,名字不多,就十几个,基本上都在雄虫协会担任要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