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牧愚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崽子。
“想不想去看看大黄?”
陪孩子玩,这算是牧闲青的知识盲区了,陪孩子能玩什么?
思来想去,他雌父养的那些宠物应该是能派上用场的,有个宠物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小崽子没有回答,只是有些兴奋的在雄父肩头蛄蛹了几下,牧闲青也没犹豫,直接带着孩子往还没化雪的林子里去。
把因为天气太冷躲在窝里睡觉的大黄挖出来,把牧愚卿放在对方那暖融融的毛里。
看着重新高兴起来的小崽子,牧闲青有些感慨的想。
孩子长大的好快啊。
希望,仗快点打完吧,不然,利伯塔亚就要错过孩子最重要的一段成长期了。
各退一步
与维兰的岁月静好,父慈子孝不同,皮特斯家族的庄园,在自家主曝光私生子之后,度过了几天的低气压时光,在今天终于迎来了爆发。
因为,皮特斯阁下的雌君,塔利斯殿下,终于从前线赶回来了。
书房的隔音很好,内部的声音没有一丝传出,但就是这样,所有虫在经过书房门前的时候,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紧张不已。
而书房内部,倒是没有如其他虫猜测那般针锋相对,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和谐。
塔利斯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隔着小茶几审视般地扫了坐在他对面的皮特斯几眼。随后冷静的开口道:
“解释解释吧。”
“解释什么?”皮特斯的反应似乎很诧异,一点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被这样质问也好脾气的开口关心:“回来的路上累不累,要不要先去换身衣服?”
塔利斯到家之后,连衣服都没有换,下车之后直奔皮特斯的书房,此时坐在这里,看着对面装傻的雄虫,感觉这一切都没意思透了。
“你的孩子还不够多吗?”没有再迂回的试探,塔利斯直接将事情挑明。“家里的雌侍不够你睡吗?想生孩子跑那么穷乡僻壤去,就这么想要个孩子?”
这么多年,他其实能明白皮特斯在想什么,家族高于一切,当初选择这个恒温种的时候就知道,但现在对方真的偷偷的搞出了一个他不知情的雄子,这让塔利斯难以忍受。
毕竟在此之前,皮特斯家族唯一的继承者是塞琉斯,即使塞琉斯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大兴趣,但这并不妨碍这是属于些东西要属于他。
“塔利斯,你先冷静一下。”皮特斯开口的时候,声音中带着些许安抚,实际上心中已经在快速的组织语言。
至于塔利斯所说的话,他是不屑一顾的。
他所有的孩子都是塞琉斯之后出生的,能平安活到出生破壳的,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雌子,这种情况下,告诉他是意外,当他是傻子呢。
“你知道的,我是恒温种。”这种情况下,抵赖是没有用的,证据确凿,除了解决掉那个小雄子,他没有任何推脱的办法,所以不如大方的承认。
“塞琉斯是我的长子,而且他的性格也”皮特斯在与自己雌君的争执中,再一次选择了示弱,“我真的很担心,如果有一天他发生了意外,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已经身居高位的大主持,在这种时候,就像一个普通的雄父一般,担心着自己孩子的未来,想为自己找一个可以寄情的替代品。
这种手段,对于相处已久塔利斯来说,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
听到这个早已心知肚明的理由,塔利斯倒是没有愤怒,皮特斯家族真正的家主到底是皮特斯在真多事情上,他并不能真正的掌握这个已经在帝国中举足轻重的庞然大物,这也让他不爽已久。
但过去,他没有抓到皮特斯的软肋,毕竟对方的雄子,也是自己的孩子,绑定得太深,让他在很多事情上没有足够侧筹码要挟这位已经在奥罗拉影响颇大的大主持。
不过,自从看到那个红头发的小幼崽的时候,塔利斯就知道自己的筹码来了,皮特斯就这样将自己的软肋光明正大的暴露了出来。
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派虫去找那个孩子了,不出意外的已经被皮特斯转移了,但没关系,下属不断传来的消息让塔利斯明白,找到不过是早晚的事。
所以,他现在没什么心思看眼前雄虫的表演,向后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突然开口打断对面苦口婆心的解释:“科温斯。”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皮特斯卡顿了一下,已经许久没有虫这样直呼他的名字了,他已经成为皮特斯阁下许久许久了。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今天的嘛?”
带着些敲打意味的话,已经走到今天的皮特斯有些难以忍受,他当然清楚自己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恒温种,信息素,是他最重要的一张牌,所以在进入成熟期之后,他自己独身来到了奥罗拉,当时战争刚刚结束。
军部的晋升都已经确定,他来的刚好。
到奥罗拉之后,给当时军部较为合适的几名高级将领发去了邀请,当时他其实并没有想过与皇室的殿下结婚,毕竟当初真正拥有实权的加文殿下就只有塔利斯自己。
而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觉得,这位殿下最后一定会是君后。
所以他当时的目标,其实是最有潜力成为元帅的伊卡洛斯上将。
可惜,阴差阳错,他最终与这位加文殿下结婚,凭借着对方的势力,在奥罗拉站稳之后,迅速将家族发展壮大。
但他已经走到今天了不是吗?他已经走到了一个连皇室都需要忌惮的位置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