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现在,在看到塞琉斯的真实身份的时候,他已经有点不确定这招还管不管用了。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塞琉斯将那个试剂倒出来一半,仔细比对一番之后,拿起一个就往嘴边凑。
在成虫都被他这一手镇住了,怎么也没想到他能大胆成这个样子,这种东西没试验就干直接喝。
牧闲青也是反应迅速,抬手干脆利落的朝着对方手里的药剂就是一枪。
“啪——”
脆弱的试管经不住这一枪,塞琉斯的手也被锋利的玻璃割伤,血流了一手,周围迅速弥漫起的信息素令进来的雌虫都有些不适。
艹,他的感觉没错,他第一眼见到塞琉斯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疯狂科学家,但人家都是想着怎么毁灭世界,他倒好想着怎么弄死自己。
见塞琉斯一手血还在伸手去抓另一只试剂,牧闲青瞬间不淡定了,冲上去对着塞琉斯的脸就是一拳。
塞琉斯没反应改过来生生挨了这一拳,被打倒在地,另一只试管也被牧闲青瞬间摔在地上,然后被阻止的塞琉斯瞬间愤怒,瞬间上手跟牧闲青扭打在一起。
身后的军雌,暂时没有一个敢上去帮忙的。希克里觉得这个场面莫名的熟悉,牧闲青阁下好像总是这样,很少废话,不服就打。
“有病就去治啊,”牧闲青简直不能理解这个脑回。“你进化,进化个屁啊,你在怎么进化,能抗住几发子弹啊。”
又是一拳,牧闲青圈圈照着脸招呼,他真是不懂了。
“就是能抬起那个器械又怎么样,你能比搬运器械更能扛,你能比悬浮车力气更大,还是你觉得自己能接住一发激光炮啊。”
“你是能从碳基生物进化成硅基生物嘛。”
他真不明白了,又不是原始社会,需要进化的比其他动物高级才能活下去,在怎么进化,他能进化得比星舰还能打吗?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这个疯子在自己身上还做什么实验了,总之牧闲青一上手就感觉出来了,塞琉斯状态不对,现在完全就是被他压着打的状态。
左躲右闪的完全没有办法有效的回击,听到他说这话,塞琉斯瞬间想要开口反驳,结果牧闲青一点机会没给,直接跟机关枪一样继续喷。
“你就是能进化得跟雌虫一样又怎么样,两发粒子弹不给你干得碎一地,算你体脂率低。”
真是有病啊,自己玩命就罢了,还带着老婆一起玩。
他早觉得塞琉斯不正常,没想到这么不正常。
被按在地上的塞琉斯看上去依旧不服,还想开口再说什么,就被耐心耗尽的牧闲青一枪托干晕过去。
不远处的希克里,就这么安静的看着牧闲青动手,然后把塞琉斯阁下打晕,手法干脆又利落,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干。
之后,牧闲青阁下似乎还是不放心,趁着这个空档,直接给塞琉斯阁下从头到脚的搜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东西之后,将对方的衣服扒下来直接绑住手脚,或许是估计最后额情面给对方留了贴身的那一层,没扒干净。
手法利落,无需任何协助,自己就能迅速的完成,一看就是个老手。
做完这一切之后,还知道给地上晕着的塞琉斯阁下拍照,如果不是知道应该是要发给利伯塔亚,希克里都觉得这位阁下准备发给皮特斯阁下要赎金。
“怎么了?”事情做完之后,牧闲青一抬头,就看见希克里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拿不准的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阁下您之前的职业。
事情办完了,希克里开口询问道:“那现在需要送您回维兰吗?”
外面的动静已经没有了,应该是已经清理干净了,从他收到的各种消息来看,现在奥罗拉基本已经重新回到利伯塔亚的控制中了。
塔利斯大势已去。
“先等等,”上面还飘着一个虫呢,真出了什么事,等塞琉斯醒过来,对方就可以成功地进化成想要毁灭世界的科学家,于是牧闲青有些无奈的道:“先找个懂的,给里面那个亚雌看看。”
他们这些不懂的也不好碰。
团聚
外面的雨在逐渐变小,先是挣扎一番之后,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停下,天色依旧没有放晴,被厚厚的乌云遮着。
等牧闲青看着专业的医生与研究员被逮过来,小心翼翼的评估着莉莲的情况的时候,利伯塔亚那边也成功的利用两个雄子的被捕,说服了远在奥罗拉之外的皮特斯阁下。
当然也有可能是利伯塔亚掐断了通讯,到这对伴侣之间互相猜忌,最终皮特斯还是想要保皮特斯家族不至于在这次叛乱中彻底被清理。
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皮特斯最终,还是妥协改口了。
被挟持的阁下们也被星球周围的军雌妥善的安置在了一起等待后续的事情发展。
当牧闲青收到利伯塔亚的消息,赶到艾诺迪亚的时候,那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出枪击的痕迹,但幸好,所有的建筑基本都没有收到太大的损伤,依旧完好的矗立在原地,又一次见证了权利的更迭。
周围到处都是在清理现场的军雌,战败者的尸体有序的抬走,牧闲青看着情绪有些复杂,本该在前线奋斗的军雌,最后却实因为上位者的权利争夺,而死在了同胞手中,这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穿过沉默不语只一味搬运尸体的军雌,牧闲青在这个古老的宫殿中穿梭,最终,是在一众清理现场血迹的侍从的指引下,在一个议事厅找到了取得胜利的利伯塔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