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他进来之后,左右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办公室里没有别人。
只有梅书霖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有点奇怪。
“梅总。”江述走到办公桌前,站定。
“嗯。”梅书霖点点头,“你讲。”
江述翻开文件夹,开始汇报。
“下午的会议纪要已经整理好了,几个关键点需要您确认一下。第一,于氏项目的进度……”
他说着,目光落在梅书霖身上。
梅书霖正襟危坐,表情专注,好像在认真听。
但江述总觉得哪里不对。
往常做报告的时候,梅书霖都会看着他,偶尔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但现在,梅书霖的目光……一直没落在他身上。
不仅没看他,连眼神都没给他几个。
江述顿了顿,继续说:
“第二,赵氏那边的合同需要您签字,我放在这里了。”
他往前递了递文件。
梅书霖伸手去接。
就在他的手伸出来的一瞬间——
“唔。”
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江述愣住了。
他看着梅书霖。
梅书霖的脸,忽然红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红,是猛地一下,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梅总?”江述疑惑地问,“您没事吧?”
梅书霖猛地咳嗽了两声。
他抬起手,捂了一下脸。
那动作,像是想挡住什么,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几秒后,他放下手,看向江述。
他的眼睛有点湿,脸颊还红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没事。”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你继续。”
江述点点头,继续汇报。
但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