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江述没回答,只是把他往上颠了颠,背得更稳了些。赵叔瑾不敢再说话了,乖乖趴着,心想:完了,真生气了。
会所门口,江述拦了一辆出租车,把赵叔瑾塞进去,自己坐在旁边。
“去医院。”
赵叔瑾赶紧说:“不用不用,回家就行,躺躺就好了。”
江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淡,但赵叔瑾立刻闭嘴了。
“去医院。”
赵叔瑾缩在座位上,捂着肚子,乖乖地“哦”了一声。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按了按赵叔瑾的肚子。“这里疼?这里呢?”
赵叔瑾龇牙咧嘴地叫了几声,叫得挺像那么回事。
医生摘下听诊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江述。
“没什么大问题,回去休息两天就行。”
赵叔瑾立刻说:“医生,要不要住院观察一下?”
医生又看了他一眼。“不用。”
“那要不要开点药?止疼的,消炎的,什么都行。”
医生沉默了一秒。“……可以开点维生素。”
赵叔瑾:“……也行。”
江述站在旁边,嘴角抽了一下。
从医院出来,赵叔瑾捂着肚子,走得慢吞吞的。“江述,我肚子还疼。”
“医生说没事。”
“那我也是受伤了啊。你打的,你得负责。”
江述停下脚步,看着他。赵叔瑾立刻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看着他。江述看了他两秒,然后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你想怎样?”
赵叔瑾眼睛一亮,追上去。“我肚子疼,一个人住不方便,你收留我几天呗。”
“你家有佣人。”
“佣人哪有你贴心。”江述没理他。赵叔瑾跟在他身后,声音越来越小。“就几天……等我好了就走……”
江述走了一段,忽然停下来。赵叔瑾差点撞上他。
“三天。”江述说。
赵叔瑾愣了一下。“啊?”
“三天。三天之后,不管好没好,都走。”
赵叔瑾的眼睛亮了。“好好好!三天就三天!”
他追上去,跟在江述身边,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当天晚上,赵叔瑾就搬进了江述家。
他站在门口,环顾四周——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沙发是灰色的,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鞋柜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双鞋,全是同款不同色。
赵叔瑾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