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疾病可是很严肃的事情!
但像编造这种……借口,总感觉像是这位大小姐能干的出来的事情呢。
但是……
绝对不能让她去吉城医生那里!
“呃……我得了一种一学习就浑身头疼的病……特别是那种密密麻麻的符号,一看见我就头痛欲裂。”
杉岛纯枝:……
果然是不想上学!
这可不行,得想个办法让她离那个医生远点……
“杉岛君,”林溪突然开口,绿眼睛看着她,“你不希望我去吉城医生哪里,为什么?”
杉岛纯枝一愣。
她心底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是为什么在这里来着?
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相信这个女孩、这么轻易地走进她的家里?
她好像在不由自主地顺着面前少女的意愿走……
她看着面前的少女,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16岁的少女,而是活了很多很多年的精怪,一眼就能将她看透。
那双绿色的眼睛盯着她的时候,就好像野兽注视着它的猎物,让她动弹不得……
“我……”
“你也去他那里治疗过吗?你今天站在天台上,也跟他有关系吗?”
耳麦对面的诸伏景光和安室透静静地听着。
“我……”杉岛纯枝说不出话。
她试图在对面少女的眼中找出一点点欺骗或恶意,以让自己顺理成章地逃避回答————但她失败了。
绿眼睛里是一片澄澈,坦然而真诚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于是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吉城医生会伤害你。他不是医生,他是个恶魔。”
“恶魔?”
“对,他……他会筛选在他那里接受治疗的孩子,挑出那些不被家庭重视的孩子们,送到一个叫‘疗愈所’的地方进行‘治疗’。”
就像她这种。
“但那根本不是什么‘治疗’,”她轻声说,“那是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地方。那里有很多‘老师’,他们会侮辱你、贬低你、鞭打你,用语言的利刃和实打实的拳头对付你。”
“在经过长达数月的折磨之后,合格的孩子们会被送往其他的地方,剩下那些不合格的——有一部分幸运的能够被送回家,而另一部分,他们会被永远关在那里,直到……我也不知道。”
楼上的安室透和诸伏景光皱起了眉。
安室透:“有组织的、非法囚禁和虐待未成年的行为……”
诸伏景光:“……这个医生果然不简单。”
他们对视了一眼,继续听着。
“所以,林小姐,不要去……”
杉岛纯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些都说出来。
她以往总习惯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