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秒回:【我现在就在啊!】
【咋俩都在。】
【你去哪儿玩儿了?】
林溪:【说啥呢,那都是为组织办事。打工人的事,怎么能叫玩呢!】
基安蒂:【……】
【你最好真的是去工作了……】
林溪:【比真金白银还真,你等着,我要拿今年的全勤奖!】
基安蒂:?
我们组织有全勤奖那种东西吗?
【你别骗我,我读书少,我在组织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加的班倒是多的要命……】
林溪:?
什么无良公司连全勤奖都没有!
什么?我开的?
没关系!没条件咱可以创造条件,没全勤奖咱可以设一个全勤奖!
【骗你是小狗。】
基安蒂:【。】
【说到这里,潘趣……你该不会现在还没起床吧。】
【我们可是在基地里等着你的伴手礼哦?】
林溪:……
这些年来,床君一直对她无限包容,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一回来就会对她敞开温暖的怀抱——而现在,居然有人残忍地要将她和床分开?!
呜呜呜呜床君——她抓着被子给了床最后一个拥抱,然后慢吞吞的起床收拾。
换好衣服之后,她抱起椰子,拎起放在客厅里的一堆伴手礼——咦?
林溪看向门口。
她的侦察技能感觉到门口有人。
她点开地图,愣了一下,推开门。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门口,小小的杉岛纯枝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墙边,不知道坐了多久。
听见门开的声音,她连忙睁开眼,接着就被刺眼的阳光晃了眼睛,半天睁不开。
林溪走出来,替她挡住阳光,顺便掏了块手帕让她擦眼屎。
“为什么不敲门?”
“林、林小姐……”
杉岛纯枝站起来,“我、我……我,那个,我是想说……”
林溪眨了眨眼,“你慢慢说啦……我听着呢。”
“我是想说!”杉岛纯枝猛地抬起头,表情坚定得像要入党——“我想成为林小姐的人!”
林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