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会成为你永远的黑历史!
她啪嗒嗒打字:【安室君,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代号成员拥有属下成员的行动的一切控制权。】
【在你拿到代号之前,我要做的事情你无从置喙。】
小凶一下。
隔了一会安室透才回复:【我明白了。】
【前辈,我会努力拿到代号的。】
他退出登陆,望着湛蓝的电脑桌面发呆。
潘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些天接触下来,她所作的事情,桩桩件件都透着她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个性。
那天在禅院,她牵着那个女孩的手,虽然不露声色,眼里却分明燃着愤怒。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在愤怒之下冲动行事。
但潘趣很冷静。
这种冷静好像成了一种刻在骨子中的素质。越是愤怒,越是矜持;越是悲哀,越是沉稳;越是痛恨,越是冷静。
她带那个女孩找到禅院,让她拿着名单寻人,自己却始终盯着住持;她拉着女孩烧了寺院,却不忘记给她带上面具,不让别人看见她的脸;她将骨灰拿回,让逝者安息,自己却拿着枪将名单上曾经对杉岛幸子造成过伤害的人一一找出、杀死。
再笑着将杀人路上买来的伴手礼分给他们。
那天和hiro在天台上的时候也是。
他后来问了hiro,他和潘趣在天台上都说了什么?
【青年面露难色。“潘趣……她看出了我的挣扎。她说,如果为难的话,那就在他们被我杀死之前,试着去了解他们吧。”
当时的他,听见这个答案,很不可思议地问:“就这样?”
就因为这种理由,就将一个狙击任务变成了调查任务?
青年答道:“就这样。”】
当时的安室透不相信这个答案,认定潘趣必然是早就想要调查吉城龙二,让他们更变行动计划也不是临时起意。
但如今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她是个充满矛盾的谜团。
……而且还是用毛线绕起来的线团,越理越乱。
一天后。
在和孩子们道别后,林溪离开了长野,踏上了通往京都的动车。
她压低帽檐,红色的卷发扎成两个对称的小丸子,一左一右缀在脑后。
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飞逝,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奇异的感情。
25年过去了,所有的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
当年她和琴酒自驾游的时候交通可没这么方便。
她在车站门口的小店买了一册京都地图,在膝上展开,手指在地图上点着,找着她曾经去过的地方。
她的旧宅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人工湖。她想到那些光滑的木头家具和明亮窗户外摇曳的花,忍不住感到可惜。
啊,她的漂亮房子。
而离她的旧宅不远的白鸠制药,则被开发成了商业区。周围商场和高楼林立,十分繁华。林溪搜了一下,这家公司已经在20年前倒闭了。
而乌丸宅则变成了一片树林。
想必是朗姆将白鸠制药的业务彻底转入地下了,又将乌丸家的旧宅给推平了。
林溪望着手机浏览器的界面发呆,手机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