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草航治愣了一下,忍不住又往衣柜里面缩了缩。
这人的气质怎么又大变样了?
之前是毫不留情的压制力和毫不掩饰的危险,现在是和风细雨、暗流涌动的惊悚。
救命啊妈妈,我遇见变态了。
诸伏景光看着看上去被吓破了胆的若草航治,疑惑地想:这人多少也算是个人物,潘趣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把他吓成这样?
他犹豫了一下,见他好像有话要说,将他嘴里塞的破布取出。
“唔、咳咳。”
若草航治先是咳嗽了两声,喘了口气,吞了吞口水——林溪就地取材,直接把他房间里的抹布塞道他嘴里了,他醒来满嘴的臭味,差点窒息。
“你、你不是想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
诸伏景光平静地注视着他,没有说话。
……其实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他不知道潘趣之前和这个人说过什么话,现在只能保持沉默,免得多说多错。
若草航治看着眼前人的沉默,咬咬牙:“光靠嘴说说不清楚的,我只能带你去见他!”
“他在全日本最安全的地方,如果他从不那地方出来,没人能够找得到他。”
“只有我知道怎么见到他……”
惊吓戏剧-渐进翠花,上一杯82年的……
若草航治喘着粗气,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无论对方是什么人,能问出那种问题,知道他们真正老大的存在,她至少是对峯苫组有一定了解、也对他们老大感兴趣的。
对方的行事不像官方组织,既然如此,未尝不能达成合作。
不管如何要先抛出一定筹码,来保住自己的小命。
让他失望的是,对面似乎并不为他的答案所动,而是将抹布重新团成一团向他靠近。
他的拒绝声还没出,就被掐住下颚,塞进抹布,封住了口。
若草航治欲哭无泪。
就算要拿东西堵住我的嘴,就不能换成别的吗?
他的休息室卫生间明明有毛巾!
干净的毛巾不用,还要继续用脏兮兮的抹布!!
如果他今天死在这里,那一定不是窒息死的,而是被熏死的。
诸伏景光没管他的内心在咆哮什么,他将玻璃碎片小心地放进纸袋中,然后施施然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椰子站在他旁边,对他爱干净的行为喵喵表示赞许。
不许用拿过抹布的脏手摸猫猫!
诸伏景光把椰子抱起来,看着衣柜中痛苦闭目的若草航治,他轻声说道:“安静呆在这里。”
“至于你说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他关上房门,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拿起手机,安静地发送邮件。
椰子从他怀里跳出来,用尾巴尖点了点他的手,示意他赶紧继续给猫猫顺毛。
但诸伏景光眼睛盯着手机,并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