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梦里会痛也就算了……为什么……呜,为什么要给我看这种东西?】
她的眼前逐渐模糊,疼痛让她的生理泪水不断从眼眶中往下掉。
下坠的速度正在逐渐加快。最后叠加成了恐怖的速度。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念了紧箍咒的孙悟空。不管主观意愿是什么,只要一念咒,在这种疼痛之下,都只有屈服的份儿。
终于,在疼痛和下坠之中,一道白光从底下刺入,黑暗像被撕破的幕布一样寸寸裂开。
呼,呼,呼……
林溪猛然从床上坐起来。
她满身冷汗。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疼痛似乎还蛰伏在大脑深处,随时准备再次出击,让她陷入那难以忍受的疼痛中。
她闭了闭眼,定了定神,低声呢喃道:“噩梦……”
虽然她现在知道刚才的梦是噩梦,但不论如何回溯,她却又想不起来梦的过程了。
噩梦带来的不良反应正迅速消退,就像被阳光下的融雪。林溪缓了缓,起身准备去洗漱。
目光所及是布置温馨的房间和各种木质家具。
林溪晃了晃脑袋,踩上拖鞋。
昨晚上出了副本之后,她就回到了自家小床上。
小被儿一裹就是睡!
结果又做噩梦了——自从诸伏景光死了之后,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每天早上醒来之后都满身冷汗,头隐隐作痛。
她看见镜子里自己又加深了一些的黑眼圈,叹了口气。
再这样下去,她马上就要变成熊猫了。
好消息是,她的记忆快要恢复了。
如今再回想诸伏景光死之前发生的事情并不算是太难的事情,脑袋也不会报警似的疼痛了。
虽然细节上依旧不甚清晰,但林溪已经能想起事情的大概了。
这包括她倒数第二个周目里做了什么,以及……
在最后一个周目做的安排。
时间回到林溪尚在副本中时。
“……你必须全身心地信任我,我对你做任何事情都不要反抗。”
倒数第二个周目,天台上,林溪这么说道。
“好。”
诸伏景光应道。
“现在试试这个……我看了实验报告,它的临床效果可是出乎意料的好。”林溪掏出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小药瓶和一支密封好的针管。
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