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腐、牟利、滥用私权……公安烂完了,我爱说实话。”
“坏事做尽,面上还要装个道貌岸然的样子。一群伪君子,还不如我们真小人呢!”
“我说的这些话可不针对你们啊。老子不为难打工人。”
“嘿嘿……我只是在可怜你们……这么年轻,也要跟我一起走上这黄泉路喽!”
“说真的,你们为什么不把这破铁箱换成栅栏呢?那样那家伙的人过来杀我的时候,还会优先考虑狙击,到时候死的只有我一个人。”
“啧啧啧,现在倒好,不知道哪个蠢货设计的封闭式铁车厢,把老子关进去了。想杀老子的话,还得先把你们干掉。”
“该不会是那个金毛?他倒是公安里的一股清流。但是他看着不像这么蠢的人啊?老子都提醒过他了!”
“……”
“小崽子们,你们最好赶紧从车上下去。妈的,你们训练有素的耳朵难道没听见车上的滴滴答答声?有人在押运车上装了定时炸弹!”
“……”
“哼,以为我在跟你们开玩笑?……算了,好言难劝要死的鬼。”
“说到底还是因为你们倒霉。谁让你们轮到这差事了呢?”
“还在滴答……我就知道那个混蛋不会任由老子活着,坏他的好事的。”
“嘿嘿……死之前我也得恶心他一下。”
男人的话语逐渐变小,最终低不可闻。
“我诅咒你永远都不能得偿所愿……”
“潘趣……我对你可是寄予厚望。”
“……”
滴滴答答的声音停止了。
轰隆……!
火光和剧烈的爆炸声同时响起。
押运车跌跌撞撞地撞上护栏,从山崖边上跌了下去。
沉重的闷响震起了一群丛林中的飞鸟。
……
“阿嚏!”
林溪摸了摸鼻子。
究竟是谁总在背后蛐蛐她?
她都打了一下午喷嚏了!
敢不敢当着她的面说!
她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把它塞到行李箱里。
她在为不久之后去美国的旅行做准备。
在知道她回来之后,杉岛纯枝和樫村弘树给她发了几封邮件,很长,诉说了小孩儿们对她的想念。
除了简单汇报了一下他们这些年的经历,就是话里话外暗示她:他们想她了,想马上见她、跟她待在一起。
看得林溪心都化了。
两个好宝宝!!等着!!她马上就飞到美国去!
这是什么?小弘树?摸一下!这是什么?小纯枝?咬一口!
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