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面她放在“开膛手”杰克身上的发信器起作用了。
那是她和杰克在游乐园走路时,塞到他后领处的。
更早的时候,金在女圣像边上将这枚发信器交给了她。
脚步声传来,铁门嘎吱嘎吱地被推开了。
早些时候和蔼可亲、略带一些拘谨的中年男人此刻却闲庭信步,脸上一派轻松,伸手推开了铁门。
“女孩们,中午好。”
他看见了林溪,笑了笑:“你比我预料中醒的更早,女孩。”
林溪眨了眨眼,也笑了笑:“真想不到……一路上我一直宽慰你,让你别担心‘开膛手’杰克,没想到我自己才是中招的那个。”
“所以,你真的叫杰克吗,先生?”
杰克的嘴角笑意稍淡,走进了些,将另一手中端着的食物放在杰茜面前:“你也比我预料中的更聪明,女孩。”
他的手上戴着手套。白色的棉质手套,是工人最常使用的那种,现在手套上也满是脏污。
他伸手捏住杰茜的脖颈,摩挲了一下,又轻轻往上握住她的下颌。
杰茜顺从的抬头,将嘴张开,喝进他灌下的热汤。
她的喉咙难受地动了动,压制住自己本能的咳嗽反应——要是再将汤撒出去的话,那人会生气的。
终于,一碗汤灌了下去,可即使杰茜已经很努力地将嘴巴张大,汤还是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去。
她急忙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试图将汤汁舔掉。
但双手被束缚住的她却无法让自己的脸变得更整洁一些,只能眼睁睁看着汤汁顺着脸颊滴落到裙子上,甚至弄脏了那人的手。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先生,我……”
“没有关系。反正你每次都会弄得脏兮兮。”杰克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而生气。
但杰茜却看上去更难过了。
林溪在一旁观看了他喂饭的全过程,沉默地将这个场景放入大脑记忆库中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档案袋。
真恐怖。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男人转向她,用一只手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
“是我疏忽。你晕了两个小时,应该也饿了吧。”
“还剩一点,要吃吗?”
随着话语,他的手也顺着林溪的耳朵滑到她的下颌处,似乎想要重复刚才的动作,将碗里的汤给林溪也灌下去。
林溪瞟了一眼那汤。浑浊的汤液里面飘着土豆块、洋葱块和鸡蛋末,里面似乎还有肉的腥味……
林溪不是很想知道那是什么物种的肉。
她的内心一边咆哮着:把这种黑暗料理给我拿远点!一边在脸上浮现起甜美笑容,眨了眨眼:“杰克先生,我可以自己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