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说她记得好像更违和——安室透注意到,林溪在听见自己说“烧掉作品”、“葬身火海”的时候,眼神就好像在听什么陌生人的故事似得,有一种莫名的疏离感。
“你去了我的学校吗?”林溪一边下楼一边问道,“谁告诉你这些的?我的同学还是老师?应该是老师——”“是安藤先生。”安室透打断她的话,“他以为我是你的朋友,希望我能劝你回去继续你的学业和事业。”
林溪:“?”
她的脚步顿住了。
安室透心头生起不妙的预感。
果然,转过头的林溪双眼泪汪汪:“‘以为’?透哥,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你居然没把我当朋友过……”
安室透头疼:“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溪叹了口气:“我懂了,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安室透拳头硬了。
但他想到在监控录像中看见的,在大火中注视着自己画材扭曲的少女,拳头又松了松。
他把林溪当朋友过吗?显然没有,也不可能。
朋友之间没他们这么多秘密。
但是要是不是朋友的话,他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呢?
他忍不住反问:“难道你把我当朋友吗,林溪?”
刚问完他就后悔了。
这个问题显得自己很蠢,他想到。
他从一开始林溪问他的时候,就该笑着告诉她,他们是朋友,就像他套取情报时对其他人做的那样。
没想到林溪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当然啦。”
“安室透是林溪的朋友,波本也是潘趣的朋友吧?”
安室透:“……”
“这里为什么也要扯到潘趣?”
林溪:“哦,因为这样比较工整。”
安室透:“?”
林溪:“咳咳,不要在意那种细节……那个,好朋友,可以告诉我关于我你都调查到了些什么吗?”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出车祸撞到脑袋了,记不得以前发生的事情了……”
安室透面无表情:“看着确实像撞到脑袋了。”
林溪装作没听见:“o3o~”“晚点告诉你……”安室透无奈道,“你的电话响了。”
林溪从包里拿出翻盖手机。
是目暮警官打来的。
让她来警局接孩子。
她答应下来,挂断了电话。
“挺好。”她说,“如此一来,‘少年寻宝团’的故事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
“咋俩要开启新章节了。但新章节名字叫什么,我还没想好……”
安室透:“……你入戏还挺深,我可没有在陪你拍戏。”
林溪:“人生如戏嘛。谁能保证我们不是生活在一本小说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