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很安静,没有一点动静。
而门口挂着的“暂时歇业”的牌子似乎也在提醒着来者,侦探社的主人并不在里面。
然而少女并不着急,站在玻璃门前安静地等待着。
玻璃门映出了她的一头红发卷发,和碧绿色如宝石般的眼睛。
死亡游戏接下来的任务会怎么样,她想……
她没有等待太久。
明明写着“暂停营业”,但玻璃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露出安室透那张不爽的脸。
“你和成员见面从来都不提前打招呼的吗?潘趣。”
林溪闪身进去:“我喜欢保持一点神秘感。”
“还有,我还是喜欢你从前叫我前辈时的样子,波本。”
安室透的嘴角拉平。
这家侦探社是他平时处理事物的地方。
虽然并没有瞒着任何人,也不是什么机密之处,但……组织的人随便来打扰还是让他很不爽。
有些人真的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他看着她找到客厅的沙发,大摇大摆地坐了上去。
“椰子呢?”他明知故问,“不会送给别人了吧,潘趣。”
前几天晚上,他刚刚在林溪家里看见过那只白猫。
林溪毫不在意他话中的试探之意,也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没办法,小猫跟着我容易把毛弄脏。”
“林溪是个很细心的人,她的小妹妹也很可爱。”
安室透垂在两侧的手动了动。
他不动声色地问:“她是你的下线?”
林溪笑了:“你觉得呢?”
“你最近可是跟她接触不少啊,波本。”
安室透嗤笑了一声,转身走向里面的房间,很快拿了一玻璃杯的冰橙汁出来。
他将杯子递给林溪:“是你先让她来干扰我任务的,前辈。”
这声前辈被他叫的毫无从前的恭敬,反而充满恶意。恶意被包裹在尊敬的称呼下,像是有毒的糖果。
林溪接过,并未因为安室透的恶意而有任何犹豫,喝了一口加了冰的果汁。
“她很有趣,不是吗?”
“胆大心细,有冒险精神,对待人和小动物都很友善,漂亮多金有爱心。”
“还有着……十分甜美的过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漫不经心的神情让安室透的下颚紧了紧。
尤其是在提到林溪那段糟糕过去的时候,所用的形容词更让安室透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