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要待在组织里呢?”他轻声问道,似乎真的是随口一问。
林溪愣了一下,思考了一下潘趣的人设,说道:“可是我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啊。”
安室透:“是这样吗……”
他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潘趣谜一样的身份。
联系到峯苫行则那句“让潘趣别被乱七八糟的事蒙住眼睛。真正的敌人就在她身边”,安室透低下头。
有没有一种可能,潘趣和组织的关系其实和他一开始想的不一样呢?
在得知那个“真正的敌人”是谁之后,潘趣会和组织反目成仇吗?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成熟风韵的女性,妩媚的脸蛋和多情的眼睛。
但是安室透却看见了其中沉静的灵魂。
他终于将那句话说出了口:“潘趣。”
“如果有其他地方可去,你还会待在组织里吗?”
他看见了潘趣眼神里一瞬间闪过的警惕。
他们之间陷入了难捱的沉默,直到月江和美在台上宣布晚宴结束,他才得到她的答案。
“……我不会离开组织的。”
他听见她这么说道。
安室透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和一双莹绿色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他瞬间肾上激素狂飙,浑身紧张起来,随后又因为荧绿色眼睛带着的点点笑意放松了下来。
“你怎么醒这么早?”他问。
他是因为有每天早起晨跑的习惯,每到这个点就会被生物钟强行唤醒。
潘趣为什么比他起得还早?
而且,他对自己的警惕性很有自信,就算是睡觉的时候,细小的动静也会让他惊醒、瞬间警觉的。
……潘趣走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吗?
林溪此刻还没有变身。她穿着比她大一号的宽松衣服,打了个哈欠:“这里风水不好,睡觉的时候总醒,干脆就起来了。”
“正好还可以欣赏到帅哥的睡颜。”
她坐在副卧的床头,好奇看着他:“倒是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还早呢,再睡一会儿吧。”
安室透:……
潘趣在旁边,他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不了。”
他从床上起来,越过林溪去洗漱。
昨天晚上晚宴结束之后,那个男人果然来找潘趣了。
安室透寸步不离地跟在林溪身边,让男人想跟林溪单独说话的愿望没能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