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桌子前方,挂了一块巨大的幕布。
“一共十把椅子。加上你们二位, a组的人应该就到齐了吧。”纯白全脸面具男子说道。他的语气里隐含着几分忧虑。
这场拍卖会他可是赚了不少钱,本来很兴奋的,结果乐极生悲,钱还没到手,就遭遇了这种事,不仅钱拿不到手,连性命都受到了威胁。
“当当当!玩家已到齐!请诸位就座!每把椅子上刻着你们的号码,各位玩家,请按照自己的号码入座!”
嘶哑难听的声音从大厅中的喇叭中响起。
与此同时,房间天花板上悬挂着的投影仪也开始运作,在幕布上投出一个带着尖帽子和面具、坐在阴影中的人。
林溪:……?
“嘿。”她戳了戳安室透,“你看,他头顶怎么尖尖的?”
安室透莫名其妙地转过头。
“他带了帽子啊。”
林溪:“……没事。”
抱歉,她知道这个梗很烂,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玩。
她看向椅子,椅子背后果然刻有数字。
她和安室透转了一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两把椅子,两把椅子挨在一起,位于桌子最边缘。
同时林溪也注意到,和自己竞价、试图拍下x小姐画作的3号和5号也在a组。3号坐在自己斜对面,正是身穿西装三件套、头戴非洲面具的男子;而5号也坐在林溪对面,是戴着纯白全脸面具的壮实男子。
那个拍下神药的人则是水谷夫人的前相好。他身体那么虚弱,林溪倒也不意外他会拍下神药。
“装神弄鬼的家伙……干嘛要把人家和阿心分开?明明其他的情侣都坐在一起。”毛绒兔女子嘟囔道。
狐狸面具青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他们的座位被隔开了,狐狸面具青年坐在林溪旁边,而毛绒兔女子跟他隔了一个位置,中间隔着的座位正是昨夜为自己丈夫的不当行为向林溪道歉的女人。对于毛绒兔女子的抱怨,她未做任何表示,只是依旧端庄地坐在自己的座椅上。
待到人全部就座,难听的声音桀桀桀地笑了几声。
“既然大家都就位了,那我就来为你们做一下简单的说明吧!”
“恭喜你们,a组,你们的游戏是所有人的游戏里最有意思的哦!规则很简单,想必在座各位都接触过这个游戏吧——”“没错,就是狼人杀!”
他适当地停顿了一下,让桌旁的玩家窃窃私语了一会儿。
“狼人杀?”有人疑惑。
“十个人的狼人杀?哪种板子?”林溪兴致勃勃。
狼人杀是考验逻辑思维和推理能力的桌游,样板也有很多,最普通的是十二个人的局,四个狼人四个平民四个神职,狼人都是普通狼人,神职则是预言家、女巫、猎人,再加上一个白痴或者守卫。
在这个基础样板上延伸,还有更多其他的职业,比如白狼王、恶夜骑士、野孩子、盗贼、狼美人、狼鸦之爪、骑士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