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告知,前辈。”安室透笑眯眯,“我只是因为你和他谈话的时候把耳朵里的耳麦关掉了,让我感到有点奇怪,所以才问的哦。”
“……总开着,也会没电的好吗……”林溪有点无语。
虽然耳麦一直塞在耳朵里,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玩意都在待机状态,本来就没有声音。
安室透在怪她不和他同步信息吗?
说来也是,明明是她把安室透拉来的,但是却什么情报也不跟他分享,还总指使他干着干那……
林溪反思了一下,诚恳地道了个歉:“抱歉,下次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跟你同步的。”
安室透:?
习惯了潘趣无所顾忌的行事,突然被道歉,他反倒有些不适应。
总感觉这家伙憋着坏呢。
果然,林溪接着就说道:“所以,作为好搭档,波本君,能告诉我你的身份吗?”
安室透松了口气。
对味儿了,这才是潘趣。
“……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身份。”
“有一些狼人会选择在第一局的时候假扮预言家。”他慢条斯理地说,“我得确认,我们是不是在同一个阵营里,潘趣。”
“不会吧,不会吧。”林溪捂住心口,满脸不可置信:“波本,你难道觉得我是那种拿到不同阵营牌就会害队友的人吗!”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安室透不为所动:无视掉林溪夸张的表演:“我的信任面对大多数人都是慷慨的。当然,你除外。”
“你变心了,男人……”林溪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好吧,我真的是好人啦……虽然我觉得狼人牌更有意思……”
“所以你在那里说的是真的?你是预言家?”安室透抱臂。
林溪吸了吸鼻子:“那倒不是。我是女巫。”
安室透:“?”
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还好这里的女巫能自救。”他缓缓说,“不然狼人首晚刀你,你连第一天都挺不过去。”
“狼人和平民假扮成预言家我还能理解。你一个女巫假扮预言家,是为了带着你的药瓶被一起炸成飞灰吗?”
“哎呀,太可怕了。我这样柔弱的美少女,居然误入了这样的游戏……简直就是羊入了虎穴嘛!”林溪喃喃道,“波本君,我死之后能帮忙把我的尸体带回去交给琴酒吗?”
现在换成安室透一阵恶寒了。
“……你是想让他对着你的骨灰发表什么感言吗?”他额头青筋凸成“井”字,“想让我跟着你一起下地狱就直说!”
琴酒看见被炸成碎末末、勉强收集起来的潘趣碎片会怎么想?
安室透想着那副场景,觉得自己已经感受到了枪管怼上脑袋的冰凉触感。
“咳咳……那么,波本,你是什么身份?”
安室透没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他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