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虽然说着让安室透放心的话,但脸上的焦急却掩饰不住。
这两天,死的人实在太多了。
而且死者的身份都有头有脸,不是某某企业的大股东就是常出现在报纸上的慈善家,其中也不乏来自国外的权贵,死在日本境内公安都担心会产生外交问题。
这两天,他伪装成侍者的其他同事收尸的时候的表情从震惊到逐渐麻木——反正问题已经这么多了,那就摆烂吧。
风见裕也一直在等待和安室透联络的机会。终于,他找准时机,趁着和安室透一起的组织成员外出,借着送夜宵的借口见到了安室透。
风见裕也看向安室透的手腕。
手环出于待机状态,紧紧箍在男人的手腕上。
“我们可以用信号屏蔽的装置把您单独隔离起来,”风见裕也说,“然后再调来危险事物处理部把手环解开。但是……”
“但是你们不能把这里的所有人的手环照着这种办法解开。”安室透接上他的话,“这种方法只能救出我一个人。”
他的目光移向托盘:“你带来了什么?”
风见裕也连忙打开托盘的盖子:“您的武器。”
银色的托盘上,放着的不是色香味俱全的夜宵,而是拥有着危险光泽的枪支和子弹。
安室透拿起武器,熟练地检查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望着风见裕也:“要破局只有找到这场游戏的幕后主使。你们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风见裕也满脸羞愧:“……没有。”
安室透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那看来,就只有靠潘趣了。”
风见裕也有点惊讶:“她有办法找到幕后之人吗?”
“……风见,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给她单独建立档案,而且申请将她的重要性提高到和琴酒同一个水平吗?”安室透说,“不是因为她比琴酒危险,而是因为她更‘全能’。”
“任何问题只要放在她面前,她都能想出最不同寻常的方法把问题解决掉。”
“虽然是敌人,但我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和她一起搭档虽然总是充满‘惊喜’,但也让我感觉心安。”
“我相信她肯定能找到幕后之人。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在我的游戏里活下去,而你们的任务——”他伸手拍了拍下属的肩,“想办法救人,能救一个是一个。”
风见裕也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又忍住了。
“我知道了,降谷先生。”他低下头,“还有一件事,我们发现了一条从这里通到外界的秘密通道,应该是建筑师特意留下的,已经废弃很久了,我们也是偶然间发现的。”
“如果……到最后也没能解除所有人的手环,还请您务必要从这条通道逃出去。”
“我们的人会第一时间解除您手上的手环。”
“您是最重要的。请一定要平安啊,降谷先生。”
安室透笑了笑。
“我会的。”他如此承诺道。
另一边,非洲面具男子的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