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诡异的场景多了一份猎奇。
林溪拿起刚才津川秀治给她倒的水,当着男人的面,将女巫的“毒药”加了进去。
“忘了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是‘女巫’。”她摇晃着杯子,将透明的液体摇匀。
“昨天,我使用了‘解药’。”
“现在,我使用了‘毒药’,所以才获得了打开你的门的权限。”
“别担心,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并不打算杀了你。”林溪笑着看了看虽然已经脑袋木木,但本能感到了威胁,正努力撑起身体往后爬的男人,“我只是需要你当个目击证人。”
说着,她拿起手里的杯子,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津川秀治的眼睛微微瞪大。
他混沌的脑子无法理解这不合常理的事情。
“女巫”自己喝掉了“毒药”?
为什么?
林溪没管脚边的男人想什么,她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
甜的。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喝下毒药,她又没有抗药体质。
刚才喝的是从系统空间里倒出来的糖浆。
她将空掉的杯子随手扔在了地毯上。玻璃杯在柔软的地毯上骨碌碌滚远,直到碰到了墙沿才停下。
林溪冲呆愣的津川秀治笑了笑:“规则里说女巫可以对其他人使用‘毒药’,但可没有说不能对自己用。”
“‘水谷小百合’已经死了,你可要记清楚。”
“希望你明天早上清醒过来的时候清晰地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预言家。”
说完,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
浅山慧凝视着浅山温人的脸。
对于杀死丈夫这件事情,她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唯一有的,就只有对浅山梨香的些许愧疚——她知道那孩子还对她的父亲有所期望,比起处处管着她的自己,浅山梨香更喜欢那个开心了偶尔会给她个好脸色的父亲。
知道浅山梨香是好人的那一刻,浅山慧就知道,不管游戏怎么进行,让浅山梨香活下去的唯一方式,就是抢先一步杀死所有狼人。
很巧的是,浅山慧知道,三名狼人之中的其中一名是谁。
第一天结束白天的游戏后,浅山慧就用言语试探出了浅山温人的身份。
没错,她的丈夫浅山温人,就是一名狼人。
她的丈夫轻浮又过分自大,不相信她藏着别的心思。而且,他虽然依旧看不起她,但出于源自于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心,认为自己有义务保护好软弱愚蠢的女眷。
所以她不用担心丈夫的刀会指向自己。
但是在不确定游戏会持续几天的情况下,她不能冒险,让狼人有可能伤害到浅山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