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丝想的办法是用别人的尸体易容成柴原广进的样子,送到火葬场里下葬。
脸上易容的材料挡不住大火的焚烧,会直接和血肉骨头一起融化。
林溪自然都随她,可有可无地点点头。
只是昨夜克丽丝似乎害怕在别人问起来的时候答不上,缠着她问了许多和她喜好相关的问题,比如她喜欢哪种花、偏好什么颜色的衣服,甚至她喜欢连什么样式的地毯这种问题也问了。
真的会有闲得无聊的人来问克丽丝这种问题吗?
她将书收起来。
实在有些太困了。
都怪昨天克丽丝缠着她问问题,问到很晚才睡觉。
难道这就是养小孩的烦恼吗。
她竖着耳朵,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又打开系统地图,确认葬礼已经开始了,接下来没有自己的事了,于是脱下外套,躺到了床上,准备小睡一会儿。
结果眼睛一闭上,就像被胶水黏住似得睁不开了。
困意不断涌上来,拖着林溪的意识陷入沉眠。
意识混沌间,林溪想道:这该不会就是小姑娘说过的“过分的事”吧?
……让她睡个好觉,有什么过分的?
……
葬礼结束了。
从尸体确认死亡、火化到下葬,一切都进行得很迅速。
迅速到林溪从睡得昏天暗地的状态清醒过来的时候,葬礼已经结束了。
她困顿地揉了揉眼睛,扭头,就对上了在床边直勾勾盯着她的克丽丝。
“事情都办完了?”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是。”克丽丝的表情从忐忑到疑惑,“您……感觉身体还好吗?”
她在幽灵先生的早餐里放了能让人昏迷的药物。
这种药物足够人神志不省、昏睡两天。
在处理好葬礼之后,克丽丝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回到房间,在看见林溪没有消失、还好端端地躺在床上安睡的时候,她松了口气。
然后就一直跪在床边,忐忑又虔诚地等待着林溪醒来。
等幽灵先生醒来,百分之百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自己本来就是利用了她的信任,才能给她下药的,她醒来之后还不知道会怎么说自己呢。
结果意料之中的愤怒和斥责没有出现,林溪坐起来,浑身依旧充盈着克丽丝熟悉的松弛感。
“浑身酸痛。你下了多少药啊?好劣质的迷药,居然能让我睡这么长时间,你是按照牛的剂量给我下的吧?”
克丽丝结巴了一下,下意识道歉:“对不起!下次我一定用好一点的药……”
“你还想有下次啊?”林溪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