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欣赏了一会儿,眯起眼睛。
不对啊,这小子是不是背着她做无氧了?
胸肌比以前更大了。
看着还……挺好摸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发现琴酒没有下一步动作,她疑惑地说:“继续脱啊,怎么不脱了?”
“不是看的挺入迷的吗,让你再多看一会儿。”琴酒凉凉地说。
“那也要脱了再看啊。”林溪理直气壮地说,“好男人不包二奶,你知不知道?”
琴酒:“……”
他竟无言以对。
他盯着林溪,双手抓住衣服的边缘,将湿透的衣物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线条分明又不过分夸张的肌肉,十分饱满,吸引着人的视线。
血的颜色反而让皮肤的白皙更加明显。
身体靠近,在林溪反应过来之前将她圈在了沙发间。
看起来是为了方便包扎腰腹间的伤口的动作具有十足的侵略性,加上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让气氛显得紧张又……怪异。
林溪颜控的属性让她没法对映入眼帘的美男子无动于衷。
在琴酒的注视下,她眼睛直了一下,但很快就收回了不礼貌的目光,拿起手上的干净毛巾擦了擦他身上的血迹。
血迹很快被擦干。
琴酒身上的伤口并不严重,只是看起来有些吓人。
她忍不住捏了捏他受伤的腰肉。
青年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
“仗着自己自愈能力强,就任由自己伤成这样?”林溪嘲笑道,“到时候疼的还不是你自己?”
“……是接应的蠢货暴露了。我只好提前动手。”
“别告诉我你没有别的办法。”
蜜糖色的眼睛和浅褐色的头发。
当这些色彩出现,琴酒身边那片存在感强烈的真空便消失了。
疼痛开始变得无益了。
琴酒撇开眼:“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行了,坐下吧。”
林溪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站起来给他消毒、上药,最后用纱布简单地做了个包扎。
“ok。”她直起身,“处理完了。估计一两天就好了,这两天别洗澡。”
“真是的,怪不得朗姆让我来找你。我把你从实验室里带出来,可不是让你把自己当成耗材使的。”
“你还没回答我。”青年依然坐在沙发上,盯着林溪。
“什么?”
“为什么又回来了?”
当初不是说要走很久?
“呃……反正就回来了。但是也待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走啦。”林溪说,“你自己也小心点,我不想每次回来的时候都看见你一身伤。”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也没说好与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