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已经离职了,先生。”店主挠挠头,“本来就是兼职,干了不到一个月就走了……后来我们也招了新的员工。”
“那,有联系方式留下吗?”工藤优作问。
“有的有的,我去找电话簿。”店主在一堆花、架子和瓶瓶罐罐中找出了电话簿,“诺,在这里。你们打他电话联系他吧。说是一个月,那孩子也就工作了十天而已,之后就说家里有事情,过完渔获节没多久就走了。如果不是你们今天过来,我都快要忘记这个人了……”
“谢谢。”工藤优作记下这串数字,以及旁边的姓名:有山凛。
“不用谢啦……”
离开花店之后,工藤优作将电话号码和名字发到了群里。
『有山凛是当时在花店打工、负责活动的店员。店长说他在渔获节结束后不久就走了,只工作了十多天,就算以短期兼职来说也太短了。我和有希子准备联系他。』『请等一下。让我来吧,工藤先生。』林溪回复,『万一这人和组织有关系,你打电话给他,暴露了电话号码,可能会被查到身份。』『我自己的号码可以加密,不怕被人查。』『好,那就交给你了,林小姐。』林溪没着急拨通号码,她先用手机点开了组织内网,输入了『有山凛』词条搜索。
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假名。
林溪拨通电话。
“嘟……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林溪没有感到意外。
如果那致幻剂是组织的人放在花瓶里的,那用假身份和假联系方式是基本操作。
寄给川上凛太郎酒的“旧友”那边,估计也找不到什么线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手机有了新电话。
是包裹上的那串号码。
林溪接通。
“喂?”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惑。
“您好。”林溪说,“我们有些消息想要跟您确认。5月份您是不是给川上凛太郎先生寄过一个小型包裹?里面装着一瓶红酒。这瓶酒是你寄的吗?”
“红酒?包裹?”对面男人莫名其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没给川上寄任何东西啊……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现在住的地址在哪里!”
“所以,您从来没有给川上凛太郎先生邮寄过任何东西是吗?”
“都说了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我明白了。”林溪瞟了一眼桌上的证物袋,“那么,您确实认识川上凛太郎先生是吗?”
“啊,是。川上和我……算是朋友吧。以前经常联系。不过,以后很久没有联系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警官女士?”
“……”林溪说,“川上凛太郎先生在5月17日被谋杀了。犯人已经被抓住了,请不用担心。”
“什么?!怎么会……”
“既然您和这个事件没有关系,那我这边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