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酒液在冰块和玻璃的反光中折射出粲然的光彩,后被红唇一口饮尽。
琴酒从来没见过她喝酒。
她最爱喝甜甜的果汁,加上多多的冰,喜爱中餐,偏爱吃辣,喜欢热闹,却怕麻烦。
似乎从他们见面开始,她就变了。长发和红唇染上了颓靡的味道,在确定的期限走向死亡,反而让她释放出不可一世的……向死而生的欲望。
他默不作声,从厨房里拿出玻璃杯和冰,拿过酒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来到窗前,酒杯向下,和林溪碰了杯。
“带少了。”林溪看了眼他,笑了笑,“不够喝。”
“你没说用途。”琴酒说,“我不知道你是要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有花香飘来。
“十点钟方向,二十一楼侧边窗户,有狙击的人。”琴酒说。
“我知道。”
林溪饮下酒液。
冰凉的酒液在喉管里流动,带来一阵灼热的感觉。
“和我去俄罗斯。”她放下酒杯。
“好。”
黑色的发丝拂过他的肩,琴酒眯了眯眼,将杯中酒杯饮尽。
夜晚。
她和琴酒什么都没带,给椰子办了宠物出国的手续,就带着猫上了飞机。
他们订的头等舱,琴酒在她对面房间。
椰子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一上飞机就开始昏昏欲睡。
还不算太晚,琴酒拿着酒敲响了林溪的房门。
他换掉了一身黑色大衣,换了身舒适贴身的薄款风衣,腰带在侧边松松地系上。
平时穿那件黑色的衣服是为了装武器和掩饰血迹,而现在他们只是两个普通旅人,没有携带武器的必要。
如今他一头银发如丝绸般披散,杀气内敛,倒显得他像个翩翩的如玉公子。
林溪打开房门,挑眉。
“这是……来小酌?”
“冰块一会儿送来。”琴酒进舱将酒瓶搁在桌上,在沙发上坐下。
这家航空公司是数一数二的豪华,单人头等舱有床有沙发的,沙发也宽敞到能坐俩人。
然而琴酒身板本来就大,坐在沙发上一下子就占了大半的空间,那头银发更是倾泻下来,把另外一小半空间也占据了。
帽子被他随手拿下,搁在一旁,轻薄的衣物和放松的姿态让平日里冷峻的杀手看起来竟……有几分闲适。
林溪没见过他这样子,兴味地盯着他瞧。
脱离工作状态的琴酒原来是这种样子吗?!
有一种洗去班味的美。
哎呀呀,这样的人醉起来是什么样子呢?
她从空间里拿出小皮筋:“你先别做,我给你扎个头发。”
琴酒看了她一眼,起身。
林溪绕到他背后,拢了拢他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