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林溪歪头,“我身上还有编号呢,就在后背上。”
后背上那串编号,就像一串钢印,牢牢烙在背上,时时提醒着她她所受到的耻辱。
“但是……”宫野志保想不明白,“算了。反正他不管想干什么,都不会得逞的。”
她虚虚握住林溪的手:“我们走吧?”
“对了,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嘘。”林溪竖起食指,摇头:“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是说,你不愿我叫你姐姐?”
宫野志保愣了愣。
很快她就想起那只被起了名字的猫。
林姐姐是害怕知道名字之后,自己也会像那只猫一样吗?
“好。”她说。
走出石潭,林溪先是去了市区,和老头见了一面,拿了药、干净衣物和绷带,又很快回到了山洞。
赤井务武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上半身赤裸着,狰狞的伤口横在腰腹,看起来已经被消过毒了。
林溪将药和衣物交给他:“我的时间不多,现在告诉我你知道的关于组织的所有事情。”
赤井务武接过:“那一时半会儿可说不完。”
“那就告诉我关于乌丸莲耶的。”
“乌丸莲耶……”赤井务武沉吟一下,“他是日本京都贵族乌丸家族的掌权人。二十一年前,他因为家族动乱被谋杀了。”
“二十一年前被谋杀了?”林溪重复道。
她不禁开始怀疑她和赤井务武说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个自己称为先生的人,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岁出头,二十一年前就当家族掌权人,那年龄该有多大?
而且被谋杀……是假死?
“没错。”赤井务武想通过她的表情分析她知道多少,但失败了:“乌丸家是组织最初的赞助人,身为家主的乌丸莲耶是组织的boss。但是二十一年前组织内部发生了权力变动,boss的位置易主了,乌丸莲耶假死脱身,带着残余的势力逃到了香港。”
“他在香港发展,在这里修建秘密实验室,培养出了一些实验体。”赤井务武说,“你便是其中一个。”
“你的意思是,我只是个实验体?”林溪微笑,“但是我从来没见过除外之外的其他实验体。而且,先生待我就像对待亲生孩子那样,教我读书念字,还请了名师做我的老师。就连我的名字,也是先生起的。而且,先生还年轻,和你说的那人,年龄怕是对不上吧?”
宫野志保瞟了她一眼。
这人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赤井务武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若是真的忠心耿耿,又怎么会放过他,还给他带衣服和药来?
“这世界上可不缺长生的办法。”赤井务武说,“至于你,实话说,我也不知道他培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你确实是最特殊的那个。”
林溪在心里发出一声嗤笑。
最特殊的那个?她的确是最特殊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