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透过瞄准镜看见的画面让他的嘴角忍不住抽动。
一头红发的潘趣在大街上狠揍炸弹犯,将他揍得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身上突然投下一片鬼魅般的阴影。是林溪在光学装置里给他撑起了伞。
“微缩防晒伞。”她说,“也是我的发明。和阿笠博士当笔友的这些年,他真的给了我很多灵感。”
发明出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缩小成口红大小的遮阳伞。重量也和口红一样轻,可以说是减轻飞机行李重量的利器了。
琴酒耐心地等待着开枪的时机。在炸弹犯哈哈大笑,准备按下手中按钮引爆炸弹的一瞬间,他扣下了扳机。
他收起枪。跨越重重人群,红发少女看向了他。
“走吧。”他说。
林溪叹了口气。
琴酒刚将枪重新收好,林溪就抓住了他。
又一次重置,琴酒沉静地看向她:“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苏格兰被车撞死了。”林溪说。
接下来他们经历了一次又一次重置,琴酒的眉头渐渐皱起来,明白了林溪口中所说的,重置时间带来的副作用。
她发给自己的指令越来越扭曲、语无伦次,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疯魔。
“苏格兰最后活下来了吗?”琴酒问。
一切努力起码要有个结果。如果苏格兰没有活下来,以功利的视角看,琴酒会觉得这一切不值;而从私心上,琴酒把这看作林溪对抗命运的努力。
“嗯。”林溪说,“我想了个办法,欺骗了世界,让它以为我杀死了苏格兰。”
“实际上呢?”
“实际上他被我送出了国。”林溪说,“还记得之前我们发现的‘007’女士吗?”
“基尔。”琴酒说,“行动组简直成了筛子……”
“我通过她联系上了cia,把苏格兰交给美国人了。直到2005年,他才回到日本。”
“这些告诉我没关系吗?”琴酒问,“我也是世界的一部分。”
要是林溪需要欺骗世界的话,那他也得被蒙在鼓里才对。
“当然有关系,小琴。”林溪笑眯眯,“离开之前,我会催眠你,让你不会主动回忆起我们的对话……哎哟,脸色变臭了,逗你玩的,你当然会记得所有的事情,只要别在另一个我面前透露我的存在,就不会有事。你手机响了……这一次另一个我给你的任务可不轻松。”
琴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皱起眉。
另一个林溪命令自己杀死半个街区的人。
“你已经疯了。”他淡淡的说。
“唔。”林溪没有反驳,“这个就让我自己来吧。”
“你来?”琴酒扫了林溪一眼,“你现在的身体连后坐力强一点的枪都开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