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好有你。”林溪说。
他们闲聊了一会儿,金顺便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林溪。
他不止恶补了日常日语,还请教了他老爹心理学方面的问题。
博纳尔先生让他先诊断病人得的是什么疾病。
然而金观察了半天,得出的结论都是:林溪一切正常。
难道那天晚上真是被噩梦吓到了?林溪到底梦到了什么,反应那么大。
不过这样最好了,金想。身体和心理健康是革命的本钱,只要林溪不被打垮,总有一天他们会逃离史明克的魔爪。
……
下了飞机,金很快被带走了。
他看着身边的四个墨镜大汉,迷惑的问:“现在不止林溪要被监、保护,连我也要吗?”
墨镜男面无表情:“您是小姐的朋友。一切都是为了保证您的安全,请见谅。”
金:“……”
本来坐飞机弄得他有点困,现在他完全清醒了。
他不死心地快走,墨镜男们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他快走,他们也跟着快走。
金猛地停住。
墨镜男相当有职业素质地急刹车,一米八的个子差点没刹住。
“平常你们也是这么‘保护’林溪的?”他严肃地回头,“现在是和平社会,我们既不是政客也不是富豪,你不觉得你们老板有点多此一举了吗?”
面对他的质问,墨镜男的回答是沉默,并做了一个“请向前”的手势。
金叹了口气。
林溪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要是他被这样监视,非得发疯不可。
……
另一边,目送金·博纳尔离去,林溪找到了乌丸莲耶。
“我们谈谈。”她截住正要回房间的乌丸莲耶。
“谈什么,小溪?”乌丸莲耶推了推眼镜,笑着问她。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
“你要办个人画展,只有之前那些画没用。”她说,“我给你作品,你放了金。”
乌丸莲耶脸上满是惊讶:“放他走?我从来都没有将他关起来过啊。小溪,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博纳尔小先生是你你推荐的策展人。我只不过满足了你的愿望而已。”他摇摇头,“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不要任性。”
林溪冷笑了一声:“你装什么呢?九年前没被捅够,还想被我捅?哦,你当时破布娃娃的样子可真迷人,克劳克先生。”
乌丸莲耶的眼镜眯起来:“你知道吗?我本来可以惩罚你的。让重伤的你享受一下戒断反应的滋味,像只濒死的老鼠一样在笼中挣扎。但是我没有——我治好了你,给你提供衣食住行和良好的教育,我甚至允许你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