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文修永喘不上来气开始浑身发抖,言生尽才送开箍住他脖子的手,拉着他的头发把人拉开,骤然分开的唇间晶莹的银丝缓缓地断开,文修永几乎是脱力般靠在门上。
“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想法,还偏偏这样做了,”言生尽和他平视,眼神里带着平静的讽刺,“既然想着要一石二鸟,就把心思藏好了,被我发现了还想反过来狡辩,下次小心你的腺体。”
文修永嗤嗤地笑,他脖子后面的腺体因为被一时的挤压正隐隐地作痛,但信息素却反而像喝醉了一样急着往外涌。
言生尽仿佛完全被他的信息素裹挟,这也是一种占有。
文修永想要从内到外地占有他。
“那你想着吧。”言生尽冷冷地开口,文修永这才意识到自己把想法说了出来,于是忍不住笑得更大声了。
要说他有多爱言生尽,那也不至于,他只是对言生尽感兴趣,这种兴趣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散,但目前来说,能够在获得言生尽回眸的同时达成他自己的目的。
文修永不会错过这个亏本的买卖。
言生尽当然知道,从那天他看到文修永病房里习容鸥的身影时他就意识到他可能出了错。
习容鸥心里那个人,可能并不是文修永。
说言生尽自信也罢,说到底,言生尽不相信文修永会在和他暧昧的同时能够接受习容鸥的示好。
那么,那天言生尽所看到的错位就更让人深思了。
是谁呢,是不知道自己会过去背对着门的习容鸥呢,还是有可能看到自己给他发了消息而且能够看到门外状况的文修永呢?
昭然若揭。
文修永此人,心机深沉。
言生尽站直了身,文修永已经从靠着门变成跌坐在了地上,很明显是真没了力气,信息素过度的释放让他现在身体和思想都处在虚弱的状态。
言生尽踢了他一脚,很轻,尖尖的皮鞋交在文修永的大腿上一触即离:“让开。”
他像在踢一潭死水。
那水挪开了些,露出门来,幸灾乐祸:“他们俩在6335。”
言生尽按下门把手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想到文修永的恶趣味这么大,刚才他俩发出的声音可不算小,他只能希望这里的隔音能够阻挡一切。
“开门吧。”
作者有话说:
榜样
言生尽推开门走到过道走廊上,隔壁的门没有关牢,或许在文修永原本的计划中,不管是偶然路过的人还是言生尽,只要有人推开了这扇门看见了门里面的人,他的计划就得逞了。
言生尽走进6335,房间里开着灯,从客厅到床都亮堂得很,言生尽很轻易就能看到床上躺着的两个人。
还有地上凌乱的衣服。
言生尽视而不见一样抬脚走到床边,牵起习容鸥的手。
床的左边是习容鸥,右边是一个言生尽未曾见过的人,看上去和文修永有三分相似。
两个人靠得很近,习容鸥身上还有一只搭着的手,像是被特意摆出的暧昧姿势。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在墙上反弹了一下,言生尽没回头去看,他只顾着细微地调整自己的动作,确保习容鸥醒过来看到他时第一时间会看到他因为角度而显得破碎的神情。
但这巨大的响声震醒了床上的两人,习容鸥歪歪头,皱着眉缓缓睁开了眼:“……什么?”
他刚说出话就发觉环境不对,侧头先看到言生尽震惊了一下,低头看到自己腰上横着的并非言生尽的手臂又震惊了一下。
下一秒习容鸥整个人都清醒了,腾地坐起来就想翻身下床,还有余效的安眠药让他没能成功下床,差点倒在言生尽怀里,还好言生尽伸出了手抵住了他的肩膀。
习容鸥旁边那人就更加冷静一点,慢悠悠收回了被习容鸥甩开的手臂,揉着太阳穴就撑着自己靠在了床头板上,看着刚破门而入把他们惊醒的文修永:“怎么就只有你?”
“哈。”文修永抱着臂靠着墙,他看着言生尽和习容鸥已经四目相对眼眸含情,硬生生扯出一个笑,都不想看文行彦的脸。
他嘴唇上似乎还有那人的体温,实在是没功夫来理他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哥哥。
“你什么意思,”被文修永耍花招算计了文行彦没生气,现在被文修永这样不在乎的对待了他反而冷下声音来,“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对长辈要有礼貌。”
言生尽在一旁拉着习容鸥的手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把习容鸥的头发别到耳后,眼神里是习容鸥看了只觉得心碎的安慰。
【人设值+8】
文修永本来看着这场景就烦,还有个最让他讨厌的人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叫,于是他无视了文行彦的话,直接大步走到言生尽旁边,拉住了言生尽的手腕:“你没闻到吗,他俩信息素都交融了,就这么喜欢被戴绿帽?”
言生尽阖上眼,向左扭开头去,既避开了文修永的视线,又中断了和习容鸥的对视。
习容鸥手都在抖,抚上言生尽的脸庞,也不敢使劲让他偏回头来,只能笨拙地张口解释:“我没有和别人标记,你知道的,你闻得到,你再来咬一口你就知道了。”
言生尽转头只是想更好地让自己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是个深情又脆弱的模样,文修永算得上下了血本,空气里弥漫的味道就是习容鸥信息素和沉香气味的交融。
但言生尽的鼻子很灵,他很早就说过,哪怕这味道再真实,言生尽也闻得出来这不过是香水的高端的模仿。
【人设值+2】
文行彦脸上划过被忽视的羞恼:“文修永!你怎么能这样说一个oga?一点教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