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文修永并不是那样的人。
文修永关了淋浴头,他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响,还以为言生尽是要穿衣服出去,往身下披了个浴巾就推门出去。
……然后差点跪下了。
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气息笼罩了整个房间,文修永几乎是一推开门就想要跪下,天生缺乏信息素的他对这个场景没有一点抵抗力,连带着他微薄的信息素也一点点冒出了头来。
“出去,”被其他alpha侵占了领地的感受让言生尽很不适地皱着眉,眼睛里带着怒意直直地盯着文修永,“滚远一点。”
文修永几乎快要俯到地上去,他也同样剧烈地喘息着,但和言生尽不同的是,他露出一副畅快的笑容:“我不。”
他怎么可能出去。
他终于,他终于能够看到言生尽那若无其事的面具背后真实的模样了。
文修永撑着地站起身来,在言生尽冷冰冰的视线里硬是攀上了床,手指插入言生尽的指缝间,带着满头大汗朝言生尽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有本事把我标记了啊。”
“彻彻底底的标记,要么,让我完全属于你,要么,让你完全地暴露。”
言生尽捏紧了文修永的手指,他并不算难耐,他只是被影响得心情烦闷,只想让眼前这个人消失,或者彻底地溶解。
“习容鸥的丈夫,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度过易感期呢,”文修永笑容里带上了狡诈,他说了两句还要喘息着等着缓过劲来,脖子后面的腺体一跳一跳地痛,“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吧?”
作者有话说:
我错了,根本码不完,先把这个补了,更更更,有写就更
小世界简纲已经写完了,不会坑,下个世界会是只有小情侣的水仙饭我们oxo先生要去休息一个世界了
榜样(排雷:透情,ntr)
是的,言生尽并不在习家,他早就被文修永拐上车去了当初他俩见面的那个房子。
言生尽给女仆递了文件夹后,就被文修永又扯回了书房还顺手关上了门,不过言生尽眼疾手快,挡住了要凑过来亲他的文修永。
“出去。”
这两个字从白天到晚上,文修永短短一天里听到了三次,一次比一次让他心潮澎湃。
言生尽说完“出去”二字,见他还是死皮赖脸地待着,气得闭上眼伸手去推文修永的脸。
看得文修永恨不得赶紧在他身上咬一口,言生尽推他的手不是情趣,确实用上了劲,只不过文修永虽然也被信息素影响得浑身难受,也不至于像言生尽这样脱力。
说到底还是文修永太有意志了,脖颈后面的腺体痛得让他想要剜出来,但眼前的言生尽又是他最好的止疼药。
“痛成这样也要靠过来?”言生尽怒极反笑,文修永死死地缠着他的手指,还不够,他还要借力往言生尽身上黏,一副势必要整个人都贴上的样子。
文修永冷汗一滴一滴地落下来,龇了个牙笑得很蠢:“别转移话题啊,你不行就让我来呗。”
言生尽目光一凛,佩兰的气味一瞬间像稻草堆一样压下来,文修永那一瞬间只觉得自己要死了,仿佛无形的东西扼住了他的喉咙,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艰难,甚至觉得有毛燥的草钻进了他的呼吸道。
然而很快,这种窒息的感觉微妙地消失起来,竟反而让文修永产生了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和疼痛交杂在一起,就像言生尽这个人带给他的感受一样。
像一个拥抱。文修永想。
言生尽在用他的信息素拥抱他。
言生尽茫然了一瞬,他不知道为什么文修永会在他特意加大了信息素的压制后反而露出一副陶醉的样子,但这不妨碍他像剥虾一样把文修永从他身上剥下来。
文修永都快自我高。潮了,完全投入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但言生尽把他拎下来的动作还是太过明显,还是把他惊醒,一只手握上言生尽的手:“别……别……”
言生尽的脸上也是潮红,他呼吸声比以往重了许多,这都是易感期的影响,文修永和他不相上下,哪怕他明明正常得很,只是看着言生尽的样子心猿意马才变成这样。
言生尽看了眼手机倒影中的他自己,不觉得有哪里会让文修永这样把持不住,他愤愤地下床,拖着文修永往门外扔,语气里颇有些咬牙切齿:“别什么?我让你出去,听不懂人话就给我好好当狗。”
文修永像脱水的鱼一样蹦哒了两下,言生尽实在是拖不动他了,说实话,能控制住自己没有把文修永的脖子拧了都算他自制力强,于是冷着脸蹲下身,把文修永掐着脖子往墙上一抵,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这可不算是什么标记,更像是完全的泄愤,易感期时收不回去的獠牙在文修永的脖子上留下两个冒血的洞。
还挺像吸血鬼,言生尽苦中作乐地想,他刚才险些就真咬在了文修永腺体上,还是低头的时候硬掰着自己的脖子,才咬在了文修永脖侧。
要是真咬到文修永腺体,他俩今天是真不用停了,文修永好歹是个alpha,两个人直接就能用把对方往坟墓里塞的劲打上一天一夜。
文修永被言生尽咬上的那一刻就彻底没了动静,言生尽还特意偏头看了他一眼,人没死,胸膛还在剧烈地一起一伏着,只不过紧紧闭上了嘴,嘴唇都泛起白来。
怎么可能舍得死,文修永的爽除了他自己谁都没办法完全理解,言生尽靠过来时那股佩兰的清香,像空气一样霸占了文修永身体的每一个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