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生尽很淡定:“没什么意思,只是我有爱人,那和别人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宋以鉴脑袋里仿佛断了根弦:“爱人?你什么时候有的爱人,你不是……”
他想起来,言生尽来找他时就说过,言生尽要找一个人。
“你要等的那个人,”宋以鉴觉得自己声音沙哑,“是你的爱人。”
他已经不是问句了,而是不敢置信的肯定,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是。”言生尽应下,他冷眼旁观,他要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宋以鉴是选择因为要利用他占有他而忍气吞声,还是有那么一点心动觉得自己被耍了而生气。
“你!”宋以鉴扣住言生尽的手腕将其提过头顶,言生尽被他向后顶得背贴在墙壁上。
宋以鉴眼睛里冒着火:“你在耍我?”
他的反应言生尽喜欢,这证明他心里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所以言生尽给他一点甜头:“当然不,难道我和你的交易中,我耍心眼了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宋以鉴反驳,他想说些言生尽这段时日的暧昧行为,但开口又发现没有一件事可以说。
说言生尽吸他的血吗,可言生尽是只吸血鬼,吸他的血就像他吃饭一样,他不能因为自己心浮气躁就说是言生尽勾引他。
说言生尽和他的那个吻吗,可那时是他主动亲上去的,如果把这个当做言生尽的手段,是不是太给自己开脱了。
于是他沉默下来,不说话了。
言生尽:“今晚,你还要在这里睡吗?”
他可不要宋以鉴冷静下来,要一次又一次添油加火,让他的感情愈发地壮大。
但言生尽忘了,有一个词叫做引火烧身。
宋以鉴听不得他这样好像完全脱离事外的话,抵着他手腕的手又用上了几分力。
他不喜欢。
所以。
他像捕食猎物一样凶狠地咬上言生尽的脖颈,拽着人躺倒,言生尽皱着眉要推开他,但宋以鉴扣住他手腕的手指死死闭着,要是用蛮力,宋以鉴的手指怕是要折了去。
言生尽的血从宋以鉴的唇边溢出,他没有言生尽那样尖锐的牙,只能靠摩擦摩出一些血来,在言生尽的身上留下会淡去的痕迹。
【人设值+5】
言生尽便不推他了,感受着血液少见地流逝。
他的身体冰凉,血液却是热的,可惜,这样温暖的血液也抓不住他早就停止跳动的心脏。
作者有话说:
11:(苦情戏g)你根本不爱我,你的心脏从来没有因为我失控过!
生生:(冷漠)你忘了我是从哪儿出来的吗
过江山
曲水流觞的下游,花还没传下来,上边的人开始苦思冥想对诗,下边的人便开始聊起天来。
“喂,你听说没有,那两位的,”说话的是一看上去年纪便不大的少年,也正是因为年纪不大,才什么话都敢说,他手指比了个三出来,“那第三个人最近可是出来了。”
别人不敢聊这个话题,但偏偏有好奇,就怂恿着这少年继续说。
少年头一回被这么多人捧着,不由得飘飘然,话秃噜着就全出来了。
“你们可不知道,那少盟主和太子殿下都被那妖怪惑了心智,两个人甚至都商量好了要一同照顾那妖怪。”
周围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少年更得意了:“前两天我就见了那妖怪,难怪那么能蛊惑人心,那一发银丝,雌雄莫辨的容颜,我都险些被吸了魂去!”
“你何时见到那妖怪?难道你还能去太子府邸不成?”他身后突然冒出一个质疑的声音来。
“我那是运气好,在外边见了那妖怪,好心分享给你们……”少年听了不悦,边说话边转过头去,待看清了身后的人,顿时结巴起来,“你你你,宋少盟主!”
宋以鉴微笑:“不用这么客气,告诉我,你在哪儿见到的,那妖怪?”
一双肤若凝脂的手臂从言生尽的面前伸过,将一杯清酒递到他的嘴边。
言生尽伸手去拒绝,把头微微一偏,衣袖在桌上扫过,桌上的稿纸被他的动作散落一地。
“洞听兄不必担心,”赵承瀚坐在他对面,身旁是另一个美娇娘贴心地给他当暖炉,“这里很安全,宋少盟主不会找来的。”
言生尽没应声,他这次来是赵承瀚的单独邀请,他和宋以鉴自从来了江南,就未从太子府中搬出去,只是今日宋以鉴去往平都,召集了不少文人墨客开办了一场曲水流觞,言生尽正不知道该怎么偷偷跟上,陆帛就敲响了他的房门。
是太子邀约。
言生尽知道,多半是为了宋以鉴而来,自宋以鉴来了江南,他并没有藏着掖着什么,不仅和名门世家称兄道弟,还好心地赞助那些寒门子弟读书,以至于现在江南的人都对他的名字熟悉得很。
不过他能有这样多的空闲时间做这事,究其原因还是和言生尽闹了矛盾。
自那晚言生尽说清他早有爱人后,宋以鉴和言生尽就陷入了冷战,第二天早上言生尽倒是不在意,也不避着宋以鉴,是宋以鉴见了言生尽就一副心烦的模样,远远见到个背影,就跑个没影。
赵承瀚从他俩的行为里也看出了端倪,不知是好心还是歹意,问他们是否要长留。
言生尽自然是说留下来,宋以鉴本想走,但言生尽先说了话,还是他不想听的话,他就气得不说话了,扭头的行为在赵承瀚来看就是默认。
于是他非常善解人意地给他们重新收拾了一个房间,让他二人可以不必挤在一个房间,睡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