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个字歪歪扭扭地盖在了言生尽的衣服下摆,印得很完整,就连最角上皇帝的名谓都印上了。
“水生,现在,我也属于你了。”言生尽松开抓着宋以鉴的手,双手撑开,是一个等待宋以鉴的拥抱。
宋以鉴正正好好地嵌入在里面,他太多的委屈,太多无法言说的痛苦,都如同纸落入水里,融化在这个拥抱里了。
“哥哥,”宋以鉴黏糊地亲他,从脖颈亲到耳朵后边,再从耳朵亲到脸颊,最后落在言生尽的唇上,“我带你去见他,我们都是我们的了,你不要。”
“不要再离开我。”
宋以鉴在这场付出真心的游戏里,早就一败涂地,他甚至说不出若是言生尽离开,他就一直缠着言生尽的话。
因为他找不到,他恳求上天的怜悯,只能在梦里获得一点点慰藉,而在冰冷的现实里。
没有,哪里都没有言生尽。
宋以鉴是多想,多想,多想把言生尽吞吃入腹,想要两个人合二为一,永远地在一起,可是。
言生尽怕痛。
所以,宋以鉴想,让言生尽吃掉他吧,从内到外,从头到脚,一根头发都不剩地,吃掉他。
不管去到哪儿,都带上他,就算把他当成累赘,宋以鉴也愿意。
他愿意成为言生尽的储备粮,无时无刻,永生永世。
作者有话说:
系统下一章会被拉出来鞭尸
过江山
昏暗的地牢,水滴声粘稠,仿佛不仅是水,而是血从高处一点一滴地落下。
言生尽跟着宋以鉴的脚步,顺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这是宋以鉴在皇宫设的私牢,在最最地底。
如果不是宋以鉴带路,言生尽也没办法找到这里,不说要绕多少的路,光是走下来时宋以鉴近乎一步一关的机关,就足以让言生尽感到棘手。
宋以鉴时不时回头,怕言生尽落下,怕他没有看好言生尽,叫人受伤。
他实在是过于提心吊胆了,言生尽把手上的烛灯往边上随意一放,走到宋以鉴身旁,紧贴着他。
这样走,他就不会几次三番停下来回头看言生尽了。
只是宋以鉴手上的灯能照亮的地方很有限,言生尽手里的灯一放,两个人要凑得很近,才能看清脚下的路,宋以鉴要开口让言生尽拿回烛灯,就被言生尽先挡了回去:“你不会让我踩空的吧。”
宋以鉴便不说了,换了个手拿灯,牵住言生尽的手,埋头走路。
再绕过一面墙,台阶终于到了终点,言生尽真想不到宋以鉴竟能在宫里弄出这么大阵仗的地牢,就连囚禁他都没用上这里,到底藏了谁。
言生尽来的路上不是没问过宋以鉴,但宋以鉴只是沉默不语,问多了,憋出一句“你看到了便知道了”,言生尽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谁会让宋以鉴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