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砚的心怦怦直跳,所以她是想告诉他,她不是真正的沈弦乐,她是借尸还魂的另外一个人?
可以前的沈弦乐是怎么死的?
见他迟迟不说话,沈弦乐转眸望向他,“哈哈哈,吓到你了吧?我最近看了几本怪力乱神的话本,还挺有意思的,忍不住就想逗逗你。”
“你想不想知道,话本里都写了什么?”
宋时砚认真的望着他的眼睛,“想。”他明白,她是想跟他说她的故事。
沈弦乐咔嚓咔嚓的吃完了手里的半个瓜,然后站起身说,“我明天再告诉你,那个瓜留给你了,你再歇会儿,我去烤月饼了。”
宋时砚望着她的背影,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不管她身上发生了什么离奇的故事,他能确定的是,他喜欢的一直都是现在的沈弦乐。
她是他的妻主,许诺他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给他生孩子的妻主!
宋时砚吃掉手里剩下的瓜,然后走到她身边,从身后抱住了她,“我不信鬼神,我只信你,我相信我的妻主一定是个心地良善的女人。”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万般的甜言蜜语,皆没有这句相信动听。
沈弦乐选择对他坦言,一是二人已是夫妻,她想真诚相待。
二是日后她金手指的秘密总会有让他生疑的时候,她不想宋时砚对她猜忌,所以提前打了一剂预防针。
原本她以为宋时砚知道她不是沈弦乐后,会质问她把以前的沈弦乐弄哪去了,可他一句质问也没有,只回答了相信她。
这般情意深重,对她亦是付了真心。
沈弦乐亲昵的蹭了蹭他的侧脸,唇角绽放出极致温柔的笑,“阿砚,我不会让你对今天的选择失望,只要你愿意一直相信我,我便愿意一直做你心中的良善之人,与你不离不弃,相伴余生。”
“我相信,我们一辈子不分开,你我夫妇一体,有何困难都一起面对,无论你是谁,我心悦的人一直都是你。”
……
所有月饼烤完都凌晨两点多了,沈弦乐困得不行,又困又乏,但她还是打起精神将每个用过的锅盆都刷干净。
鸭货烤串都放在了阴凉的地方,一天时间不会坏,当她拿起扫把打扫地面时,宋时砚搬完东西过来夺过扫把,说,“你先回房,这里交给我。”
沈弦乐也不跟他争了,困倦的揉着通红的眼睛道,“那你记得锁门,快点回来,我等你一起睡。”
“好。”宋时砚目送她走出厂房,这才动作麻利的清扫地面。
外面更深露重,沈弦乐透透风后精神了一些,想到柳晏宸搬去了泥草房那边,她今晚可以不用睡马车了。
就着月光,她走去那间小屋,轻轻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窗纸处透露出一丝微弱的月光,她摸去床边,也没看床上有没有人,坐在床边就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