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卿尘瞧出了她的害怕,大手覆在她的手上,开口问道,“是要像刚刚那样扎针吗?”
沈弦乐望着他,声音微颤道,“不是,这回要把药全打进去,扎肌肉上。”
他是大夫,应该会比她手稳,沈弦乐把针给他,“你来扎,扎肌肉上,然后慢慢把药推进去。”
纪卿尘接过针剂好奇的打量了两眼,随后按照指示,把针头刺进肌肉,慢慢的把药物推进肉里。
抽出针头,沈弦乐拿过棉签堵住针眼止血。
“乐乐,袋子里还有消炎药,我连头孢都给你买了,不行就再给他挂几个吊瓶。”姚佳慧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弦乐在袋子里一翻,还真看到了头孢和打吊瓶需要的针管工具。
宋时砚这伤口,放在现代早就送去医院缝合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小伤口,如今又出现了感染的症状,除了常换药之外,她觉得这个消炎针有必要打。
沈弦乐看向纪卿尘,“你过来,我来告诉你怎么给他打针…”
一番研究,又是试敏,又是兑药,可算是把消炎针给他挂上了。
大夫就是大夫,不管现代还是古代,人家不仅手稳,下针也极为准确。纪卿尘从没打过针的人,一针就能扎回血,比手忙脚乱的沈弦乐强多了。
这也和宋时砚手背上的血管稍粗也有关系,就那血管,一勒上皮筋,沈弦乐觉得,她如果手不抖,她也能扎上。
调整着吊瓶的流速,沈弦乐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用了药,她心里便有底了一些,就看他一会儿能不能退烧了。
沈弦乐温柔的摸上宋时砚的额头,口中轻喃道,“阿砚,一定要好起来呀…”
纪卿尘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隐隐有些酸涩,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
也不知道她这些稀奇古怪的药物管不管用,他倒是挺想研究一下的,眼中有着浓浓的好奇。
宋侧君,请多关照!
“乐乐,喝点水吧。”纪卿尘殷勤的端来一杯水递给她,也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侧。
沈弦乐看了他一眼,接过水杯喝了几口,“谢谢你啊。”
“乐乐跟我不用这么客气。”纪卿尘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他会没事的。”
沈弦乐重重的点头,“嗯!”
“乐乐,我能知道你刚刚都给他扎的什么针吗?”纪卿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轻,有点小心翼翼的,生怕问的她反感。
沈弦乐沉默了一瞬,说:“第一针是破伤风抗霉素,预防他因为刀伤而感染破伤风的。”
“给他清洗伤口用的是碘伏,有消毒杀菌的功效,包扎的时候倒上去的药水白色的是消毒杀菌的,黄色的是抑菌的,他的伤口明显有感染的症状,所以才会引起发烧,我刚刚给他口服的是退烧药。”
“现在打的是消炎针,防止伤口发炎。”
她倒是一点也没隐瞒,可纪卿尘听了半天,却一个也没听懂。
破伤风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