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儿,为什么不能是平夫,你是因为书钰吗?你怕他会伤心?还是怕他会不同意?”陆宴辞放软了语气,“我可以跟他谈的,只要你肯点头,不论他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都能考虑。”
沈弦乐摇着头,“你不懂,我不是怕他会伤心…”她是怕他会发疯。
“可我想要,乐儿,你爱我吗?”
沈弦乐:“……”
这真是个致命的问题。
思来想去,沈弦乐叹口气,开口道,“陆宴辞…”
“我不听!”陆宴辞倾身堵住她的嘴,委屈的说,“我不想听你说出拒绝的话,我不听…”
张嘴含住她的唇瓣,陆宴辞极近温柔的吻着她,好像这一吻结束就要被迫分开了。
“别这样…”
沈弦乐含糊不清的说,“你听我说……”
“不听!”
……
如果不是伙计来敲门,沈弦乐估计这个吻可以持续到地老天荒。
“公子,您在里面吗?有客人来了,就剩您这一间雅间了。”伙计声音小心翼翼的,掌柜的自己不敢来,偏偏指使他来叫门,真是太为难他这个小伙计了。
陆宴辞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唇齿,“我们出去,去别院,我在青州还有一套景致不错的别院住宅。”
沈弦乐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人就被他抱着起身,察觉到姿势不雅,她红着脸挣扎道,“别这么出去,陆宴辞,你给我留点脸…”
陆宴辞听话的将她放在地上,亲自弯下腰身替她整理裙摆,然后理了理自己不整的衣衫,牵起她的手去开门。
面对门外好几双异样的目光打量,陆宴辞十分镇定,对着伙计道,“进去吧,好好招待客人。”
说完,他拉着沈弦乐错开那些人,往楼下走去。
落魄的天之骄子
门口,沈弦乐拽住他,“我不能跟你去别院,我家里还有事呢,陆宴辞你先听我说,书钰现在不在,你先别急,等我写信探探书钰的口风,再跟你商量,好不好?”
陆宴辞抿了抿唇,“那要让我等多久?”
等多久?
她也不知道。
沈弦乐这一犹豫,就让陆宴辞觉得她要渣他,“书钰去哪了,我去和他谈。”
“他、他回家了!”
“回家?他不是玉红楼的小倌吗?回玉红楼了?”陆宴辞惊诧的问道。
沈弦乐扶额,“他不是普通的小倌,陆宴辞,这件事先等一等,你别这么急嘛,让我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