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行…太卑微了,我才是一家之主,不能让书钰爬到我头上来…”沈弦乐将刚写了一半的信纸揉成一团,然后随手一丢,扔在了地上。
屋里的地面上已经有了好多个纸团了。
“还没写好呀?”姚佳慧啃着雪糕幽幽的说道。
沈弦乐看着她那悠闲的样儿就心里不平衡,她猛的抢过她手里刚吃了两口的雪糕,“吃什么吃,我都烦成什么样了,你还有心思吃!给我吃!”
姚佳慧:“……”
“你自己太多情惹下的风流债,你还怪我吃雪糕了?”
沈弦乐咬了一口奶味雪糕,惆怅的没说话。
姚佳慧只能又去冰箱拿了一根,“要我说呀,你就直言不讳的告诉他就完了,有什么好怕的?你才是主娘,你想娶谁就娶谁,你想给什么名分就给什么名分,他敢有意义,那就蹬了他!”
“你不是说,世上好男人千千万,何苦因为他一个苦大仇深的,不开心了,就换一个喽!”
沈弦乐嘴角一抽,她还反倒教训她来了。
“我也不是不敢说,是怕说了那小子会发疯啊!万一他一个生气,把我嘎了,或者倔脾气一上来,把宋时砚和陆宴辞他们都嘎了,这就不好了。”
“好像病娇啊,啧啧,真带感、呃不是,是真阔怕!”姚佳慧嘴上说着阔怕,表情却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沈弦乐一瞅她那样更憋气。
算了算了,就如慧慧所说,她直接对书钰说明她的意思吧,与其左右他言,不如坦诚相待,她就是喜欢陆宴辞,就是想娶他做平夫!
咬下一口雪糕含在嘴里,沈弦乐提笔开写。
书钰,见字如晤,这段时间你可还安好……
观星楼上,陆宴辞看到沈弦乐终于写完了一封信,叫来影卫将信交给了他,顿时直起了身子。
他激动的说,“阿娘,你看到了吗?她写信了!她问了!她行动了!她果然心里还是有我的…”
拿下望远镜,他向身旁看去,可观星台上哪还有陆主娘的身影了,就他一个人了。
一阵冷风吹过,陆宴辞激动的心情淡了几分。
可即便现在无人能理解他的激动心情,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心中的喜悦怎么也压不住。
他重新拿起望远镜,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的沈弦乐,眸光慢慢描绘她清丽的容颜,眼中满是柔情。
当晚,书钰就收到了沈弦乐的信,此时已是后半夜了,可他睡不着。
离开青州后,他几乎夜夜失眠,每天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
整个血魔宗被他屠杀得所剩无几,宗主秦啸天也被他打的犹如丧家之犬,落荒而逃,四处躲藏。
无尽的杀戮,让他周身的气质都变得凌厉了几分,隐隐还透着几丝嗜血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