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心者,宴辞也!”沈弦乐扬起笑脸,“我们互帮互助,一起实现这个理想。”
“来来来,不吃了,我们去房间里谈…”沈弦乐扔掉筷子,拉着陆宴辞的手回去卧房。
二人都各自拿着纸笔,一边谈一边记,如何利用陆家现在的产业,再加以改善,在沧澜国遍地开花。
“酒楼的话,我知道不少菜单,可以帮你调教一批厨师。”
“布庄的生意,我会一些针织技术,就看你们能不能做的出毛线了,还有染料的事,我知道怎么染出更多的花色…”
“布庄肯定和成衣铺子挂钩吧?我还能设计出一些好看的衣服样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被大众接受……”
“还有银楼,我可以给你一些设计图…”
“当铺我觉得可以增加一些拍卖元素……”
“我还有意向开个书店…”
“还有胭脂水粉这方面的你有没有兴趣?”
“……”
两个人围着这个话题聊了大半夜,陆宴辞把她说的每一项都认真的用笔记下来,偶尔他也会给出一些灵感,两个人前所未有的默契,好似有说不完的话。
无关男女情事,只谈未来,只谈该如何实现成为首富的理想。
这一晚,是沈弦乐完成首富梦想的重要,从明天开始,她就要有花不完的银子了……
书钰听了一半就离开了,见两人聊的这般投机,又有共同的理想、爱好…他带着对沈弦乐愧疚,默认了陆宴辞的名分。
他写了封信交给暗卫后,便消失了,连见沈弦乐一面都没有。
翌日,沈弦乐起床后就被陆宴辞伺候着穿衣梳洗,身上又是一套崭新的衣裙,荼白的颜色,绣着精致的金色菊花,细看之下,那些菊花竟都是用金线绣成的。
婉约大气,高贵优雅。
望着铜镜里,给她梳发的男人,沈弦乐眼中越发的喜欢了。
“陆宴辞,你怎么什么都会?又这么好,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气。”沈弦乐双手杵着下巴,眸光倾慕。
陆宴辞手法娴熟的给她盘好发髻,戴上华贵的头面首饰,把她打扮的美美的。“应该是从小耳濡目染吧,我爹爹他们就是这样对我阿娘的。”
“喜欢吗?”陆宴辞弯身抱住她,轻声问道。
“喜欢,好看。”
沈弦乐侧过头,两人对视之间,情不自禁的靠近,一个仰头,一个低头,温柔的吻住对方,缠绵缱绻。
“先回家,还是先去酒楼?”一吻结束,陆宴辞指尖摩擦着她的脸颊,气息不稳的问道。
二人昨晚商量好,面馆交给他布置,她今天去酒楼给他调教厨师,所有用到沈弦乐给到点子的生意,都会让利五成。
“先回家吧,宋时砚的伤还没好,我回去看一眼。”沈弦乐微喘着气,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