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超市里拿了一些软和的蛋糕和面包之类的吃的给他,嘱咐他好好保重身体,她没提宋时砚受伤的事,只说他出差去了,还没回来。
宋老爹说,“不用担心我,晏宸那小子就好像我半个儿子一样,没少关照我,不仅给我做饭,还给我洗衣服,多亏了他了。”
沈弦乐挺惊讶的,她知道柳晏宸和宋老爹住一起,但没想到他这么忙还肩负起照顾宋老爹的日常琐事,她真得好好谢谢他。
原本要回城里的脚步,硬生生的又拐了回去,从超市里拿了一些水果装进袋子里给他送去,“我才知道,宋老爹一直都是你在照顾着,我替阿砚和我自己,多谢你了。”
“只是顺便的事,主娘客气了,有宋老伯陪着,我也不觉得孤单。”柳晏宸淡淡的回应道。
沈弦乐把水果放在柜台下,“这些水果你放好了,偷偷带回去别让别人看见了,和老爹一起吃,等我下次再来,再送你一些。”
“平时想吃什么让高忠或者高德进城的时候给你捎回来,你身子瘦弱,该多吃点好的补一补,没有银子了从账房上支。”
柳晏宸握笔的指尖轻颤,句句嘱咐关心,暖进他的心房,压在心底里的那些妄想又不堪的冒出来了。
“多谢主娘。”他避开沈弦乐关心的眸子,轻声回道。
“天冷了,记得添衣服,别把身子弄病了。”沈弦乐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捏了两下,“太瘦了,平时多吃点,养胖一些。”
她说完,见他一直低着头不吱声,沈弦乐道,“我回城里了,有事就派人去找我。”
话落,沈弦乐迈步走出账房,她没看见,柳晏宸抬眸看她的背影,目光很是动容…
坐在马车里,沈弦乐不禁想起书钰来,又有两天没有他的消息了,她以为当他得知自己要娶平夫后,他会回来的,可他竟然就只写了封信。
回去再写封信问一问,挺想他的……
回到沈宅,沈弦乐来到西厢房,纪卿尘和宋时砚正看的入迷,电影放到魔童降世了,正是高潮时刻,看到两人目不转睛的。
沈弦乐走去宋时砚身边坐下,宋时砚垂眸看她一眼,“回来了。”瞧瞧,有了有趣的东西,对她的态度都冷淡了。
纪卿尘也是,沈弦乐进屋后,他就看了一眼沈弦乐,连话都没说一声。
“我今天去看过阿爹了,小老头精神奕奕的,身体都跟着硬朗了不少,整天在厂子附近监工施工,还有人照顾,日子挺滋润的。”沈弦乐道,“我没提你受伤的事,只说你出差还没回来,他没起疑。”
“谢谢你,阿乐。”宋时砚心中宽慰不少。
沈弦乐靠在他肩头,陪他一起看电影,嘴里轻声道,“应该的…”
好久没抱过她了,宋时砚挺贪恋这种感觉的,他抬手搂过她的肩膀,“今晚陪我好不好?”
沈弦乐瞄了一眼纪卿尘的方向,“明晚吧,昨天答应了某个小气男人要陪他两个晚上。”
“你说谁小气男人?”纪卿尘转眸瞪她,大有你敢说是我,我就跟你急的架势。
沈弦乐唇角微弯,“没说你,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可爱男人。”
纪卿尘轻哼了一声,继续看电影。
直到这个电影结束,纪卿尘问道,“哪咤后来为什么会有三双手?”
“因为哪咤有三头六臂的本领。”
“这里的太乙真人可真搞笑,申公豹也好逗人。”纪卿尘靠在椅子上回味着电影之中有趣的画面。
“我觉得那两头熊和光头更有趣。”宋时砚也加入讨论。
“都好玩,下一个该看什么了…”
沈弦乐就在两人的谈话中,缓缓睡着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弦乐是被叫醒的,因为晚饭时间到了。
看着自己面前还有一碗燕窝,沈弦乐惊讶的问,“这燕窝哪来的?”
“陆主君派人送来的,送来好些补品呢。”宋时砚没说这是陆宴辞送给他补身子的。
“陆宴辞可真大方。”沈弦乐想到陆宴辞,嘴角便忍不住上扬,满满的都是幸福的笑。
纪卿尘酸酸的嘟囔道,“不就是几根人参和燕窝吗,谁没有一样,我神医谷里要多少补身子的药品都有,连世间最珍贵的药材都有。”
沈弦乐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你那么富有怎么没见你拿来送给我点?人家陆宴辞是行动派,你就会打嘴炮能耐,承认人家大方有那么难吗?”
纪卿尘不服的瞪着她,“所以乐乐是觉得我抠吗?”
沈弦乐没说话,只拿眼睛斜睨着他,那表情好像在说:你难道不抠吗?
她没吱声,可不代表宋时砚会闭嘴,他道:“你难道不抠吗?来到妻主这,你吃妻主的,住妻主的,妻主还要时不时的给你做饭,哄着你,这些你心里都没数吗?”
他绝不承认,昨日看到沈弦乐那般好声好气的哄着纪卿尘,他吃醋了。
纪卿尘被怼的半天说不出来话,要这么说,他的确对这个家一点贡献也没有,但他怎么甘心垫底?
当即便梗着脖子讥讽回去,“你还说我,你给妻主什么了?你还不是吃乐乐的,住乐乐的,喝乐乐的,咱俩半斤八两,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宋时砚冷哼,“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早在嫁给妻主的那一天,就把全部身家给了她,以后我赚来的每一分,也都会交给妻主。我和阿乐是到官府签过婚书的,我是她正儿八经的侧夫君!”
“我叫这一声妻主,名正言顺!你,甚至包括书钰,你们都只是与妻主口头约定罢了,空有名分,一没订婚,二没签婚书,没资格与我比较,我是妻主的内人,你们还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