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干脆一句话也不说,等着沈弦乐自己发现。
这点小伎俩,等会儿拆了绷带就全暴露了,他得沉得住气,他不气…
纪卿尘越是这样安慰自己,呼吸便越是粗重。
看着宋时砚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恨不得上去抓花他的脸,心中狠狠的啐道:狐狸精!不要脸!就知道用龌龊的招数勾引沈弦乐!
呸!
回到西厢房,沈弦乐神色认真的轻轻拆开他身上的绷带,看着结痂的伤口完好无损,没有一点血迹,心里松了口气。
宋时砚小声说道,“刚刚可能扯到了一下,是真的疼了。”
“嗯,我知道,以后可要小心点,正好趁这会儿绷带拿掉了,上药吧。”沈弦乐转身去取药,一点点敷上药水。
望着这道狰狞的刀口,沈弦乐心疼的吹了吹,“等好了也会留很大的疤。”
“男人身上有点疤,没关系的。”宋时砚不在意的说道,“还是说,阿乐嫌弃它丑?”
“那日纪卿尘说,他有可以祛疤的药膏,阿乐若觉得丑,我去找他求药,把这疤痕去掉。”
“不去掉,留着它。”沈弦乐半蹲在地上,仰头看他道,“明天我要好好仔细检查一下你身上到底有多少道疤痕,记下数目,以后若是再多,我就狠狠惩罚你!”
宋时砚想到她要检查他身子的场面,耳尖微红,“好,随、随时恭候。”
“阿砚,你脸红了,你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嗯?”沈弦乐揶揄的笑道。
手上麻利的给他伤口处缠上纱布。
宋时砚俊脸更红了,好久没碰她了,真的特别想。“今晚留在我这好不好?”哪怕他的身子还不允许,他也想过过手瘾。
“明晚吧,答应了的事,不能反悔,你别老是和纪卿尘争宠,你那点小把戏,我都看透透的,没好意思拆穿你而已,别得寸进尺哈!”沈弦乐笑骂道。
宋时砚不满的握紧她的手,“我和纪卿尘同为侧夫的名分,与他争宠才最合理,难道你想我去和陆主君争宠吗?”
沈弦乐摸着他的脸,哄着他,“不用争,我最喜欢阿砚了,乖。”
知道她这是哄他的话,可宋时砚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订婚
沈弦乐在西厢房待了很久才出来,久到纪卿尘都以为她真要宿在那边,忍不住要去找她了。
他这刚走到门口,见到沈弦乐的身影慢悠悠的从西厢房里出来,他又连忙窜回里屋去,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故弄玄虚的把玩着。
沈弦乐走进东厢房,手里多了半个西瓜和两个勺子,她捧着西瓜进屋,“我回来了,尘尘,来吃瓜…”
纪卿尘起身去接过她手里的西瓜,嘟囔着,“我还以为,你真被他那点小伎俩给骗了,今晚不来了。”
“怎么能呢?我怎么舍得让你独守空房呢,我这不是回来了。”沈弦乐分给他一个勺子,特意舀了一勺喂给他,“尝尝,可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