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商户之间都是竞争关系,这些图纸如果给了陆宴辞,也会赚很多钱的。
“不生气,还了也好,免得再和江家纠缠不休。”陆宴辞轻声道,“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哪怕是我不理解的,也不会无缘无故生你的气。”
“我的阿辞对我最好了!”沈弦乐冲他温柔一笑。
陆宴辞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满眼宠溺。
“明天你跟我去江家吧。”沈弦乐说,“我带你见见江老太君,她对我可好了,也一直说要见见我的夫君们。”
“好。”陆宴辞应着。
一碗燕窝下肚,沈弦乐胃里暖暖的。
陆宴辞把碗端去一旁,陪她一起整理。
“这个染色的技术是给你的,还有这个毛线,也是给你的…”
“这是琉璃的一些设计图纸,有摆件,日常用品,还有饰品…”
陆宴辞认真的一张张翻看,“铺子已经准备好了,再过两天就能开张了,这些图纸可以当做下一批的新品…”
两人一直讨论到月上中天,眼见着沈弦乐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却还不想休息,陆宴辞强制的拿过她手里的笔,面色严谨道。“该睡了!”
沈弦乐揉了揉眼睛,朝他伸手,“抱。”
陆宴辞严肃的面容一秒破功,他唇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弯身将她拦腰抱起,口中轻叹,“真拿你没办法。”
沈弦乐手不老实的伸进他的衣襟里,摸上他结实的胸肌。
陆宴辞眸色深深的看她一眼,“别闹。”
今天太晚了,他不想折腾她。
“我想要。”沈弦乐不害臊的说道,“给一次。”
订婚后,二人就没在一起睡过,他好像要彰显自己身为主君的大度,这些天一直让她睡在纪卿尘和宋时砚那。
陆宴辞也想了,他一直克制着,此时被她要求的一阵口干舌燥,气息不稳,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回到卧房,陆宴辞便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在身下索吻,就像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烛光摇曳的房间逐渐升温,一片春色。
隐约还能听见陆宴辞难耐的低喃声,“好想你…”
“那就别忍…”
在下神医谷少谷主!
翌日,天空乌云密布,不见一丝阳光,阴云阵阵,好似会有一场大暴雨来袭一般。
深秋了,天气转冷,这会儿阴气沉沉的,屋子里都凉的慌。
沈弦乐最不喜欢这种天气了,她怕冷。
前世一到阴雨天,或者是冬天她就手脚冰凉,床上四季都铺着电热毯,觉得冷了就打开。
可是在这没有电热毯,身边的男人就成了她的天然暖炉,一大早,她就冷的缩在陆宴辞的怀里,紧紧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