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意?你不是有陆宴辞给你管着吗?”纪卿尘傲娇的睨了她一眼。
沈弦乐搂过他的胳膊,一副哥儿俩好的样子,“陆宴辞忙着管理那些和陆家、江家合作的生意,你帮你管理咱自己做出来的生意怎么样?我还想开个书店,我那天见你在江家挺能编故事的,要不要考虑写话本卖?”
“谁编故事了?我那说的都是事实!”纪卿尘嚷嚷了一句。
“啊对对对,你没编,那就是事实行了吧?”沈弦乐依着他,“别打岔了,做不做?给个痛快话!”
纪卿尘听着她不耐的语气,语气软了几分,“那你都说了,我怎么可能拒绝你?我可以帮你开个书店,你若有想法,也可以开个药店,正好一切药材来源神医谷都有。”
沈弦乐眼睛一亮,“那就更好了!你还别说,药店的话我还真有几分想法!”
“你有没有想过,草药煎出来的汤药又苦又难喝,大人能喝的下去,小孩子不是被硬灌就要各种好声好气的哄着才能喝得下。”
“我们可以把药做成干丸就着水吞服,或者是颗粒冲泡服用,再加一些水果或者糖,既保留了药效,又能改善苦涩的味道,变得甜甜的,让小孩子也能毫不抗拒的喝下,还能药到病除的。”
沈弦乐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没有灵感?”
纪卿尘深思着点头,“我可以试着做一下。”
“乐乐,我想在东厢房添个药房,可以吗?”
“行啊!我们现在就回去收拾,订做药柜,别说是药房,就是你想要药园,我都给你建。”沈弦乐十分大方的说道。
“真的吗?那就顺便再建个药园吧!”纪卿尘上纲上线,真就这么要求了。
沈弦乐应着,“行行行,等明年开春,药园和花园都一起建,我们再选个风景秀丽,依山傍水的僻静地方建造一处大别墅!”
“夏天可以去那避避暑,或者等我们都老了,一大家子就搬去那养老隐居,没事遛遛狗,逗逗猫,养养花…想想那日子就安逸…”
纪卿尘侧眸望着沈弦乐憧憬的侧脸,眉眼温柔,这就是她的愿望吗?那他一定会努力帮她实现的!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面馆开张后,点心铺子也跟着开张了,由于食材有限,每天做出的点心不得不限量卖,价格还高。
就这还惹得不少不差钱的主儿派人来早早排队购买,生怕来晚了就捞不着了,实在是点心做的太好吃了!
书店的铺面从选址到装修,都是沈弦乐亲力亲为的,装修期间,她也终于等到了那位南方跑商又一次来青州送货,给她带来了两大车的甘蔗。
她终于可以做糖了。
神医谷来人
沈弦乐赶往上河村做糖的当天,赶了将近半个多月路程的沐今棠带着其主君宴知聿和两百多车的嫁妆,浩浩荡荡的走进青州城。
跟着队伍同行的,还有神医谷谷主,纪珩。
唯一的亲儿子出嫁,他怎么可能不来?
儿子想嫁谁他无权干涉,但最起码得让他过目一下对方人品如何,出身,长相又能否配的上他优秀的儿子啊?
沐今棠与夫君骑着马走在最前边,她一身黑红色骑装,尽显女侠风姿。望着青州城内的建筑,笑容妖娆,“我还是第一次来青州城,回头可得让二弟带我好好转转!”
宴知聿一身黑衣,腰间和手腕都戴着皮质的袖封,身材纤长健硕,手上一柄带有剑鞘的长剑,端坐在马上,丰神俊朗,气质飒爽内敛,好像一位剑客。
他面容英俊,眉眼深邃,剑眉入鬓,皮肤是古铜色的,鼻梁高挺,一双细长的柳叶眼冷冽锐利,英气逼人。
此时听到妻主的话,宴知聿眼眸微弯,声音清润,“妻主想逛的怕不是青州城,而是青州城内的红楼玉馆吧。”
沐今棠挑眉斜睨了他一眼,“嗐!你说话还是这么一针见血,也就只有你最懂我!”
“放心,我要去的话绝对会带上你的,你家妻主我有什么好东西没和你分享过,是不是?不会瞒着你出去吃独食的!”她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宴知聿兴致缺缺,只因她所谓的那些好东西,他从来都不感兴趣。
二人容貌皆为人中龙凤,骑在马上,英姿飒爽,惹来不少百姓驻足围观。她们身后一车车的嫁妆都蒙着黑布,让人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好不容易找到地方,沐今棠看着府门上大大的沈宅两个字,“应该就是这了!”她翻身利落的下马。
迈步来到后面的马车里,“纪爹爹,我们到了。”
宴知聿也下了马,对二人说道,“我去叫门。”说完,迈上台阶扣响了门环。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一名小厮打扮的壮汉礼貌的问道,“公子找谁?”
“请问,纪卿尘是住在这吗?我们是他的亲人。”宴知聿问道。
“是的。”小厮连忙将门打开,转头通知门房,“快去叫宋侧君,有贵客来了。”
随后大开宅门,恭敬的说,“我们家主娘和陆主君一大早就出去了,纪侧君去了店铺,只有宋侧君在家,众位请进,我这就去叫纪侧君回来。”
纪珩下了马车,听着他这一番报备,皱了皱眉,“不是说那位沈姑娘的主君是书钰吗?”
沐今棠也挺迷茫的,“指不定又是书钰那小子在撒谎,说什么他是主君,结果人家主君另有其人,姓陆不姓扶余。”
“如果是书钰,他能压过卿尘一头做主君,我不意外,但是别人竟也大过了卿尘,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如此优秀?”纪珩绕过马车,走进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