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你别瞎猜了。”宋时砚眉心拢起,松开她的腰坐去一边,“我真的只是不舒服而已…”
沈弦乐只能使出她的绝招了,她岔开腿一下子坐在他腿上,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宋时砚紧抿的唇无奈的一叹,张开嘴含住她的唇瓣,主动与她亲热。
情动之际,二人分开低抵着额头,纷纷急促喘着气,沈弦乐软软的说,“跟我说说,我是你的妻,你的心事不同我说,还能和谁说?”
宋时砚将她抱进怀里,“阿乐,我挺自卑的,你的夫君都是金尊玉贵之人,唯有我,既给不了你身份,也不能给你太多钱财,我是最没用的。”
“因为这?”沈弦乐不满的说,“我从不在乎这些!你若单单只是因为身份不如他们,就觉得自卑,那我明天再纳个身份不如你的侍君回来,让你平衡平衡。”
“你在说什么?!”宋时砚拧眉,这怎么也能牵扯上纳夫?“你还敢纳夫?当心他们不饶你!”
“不是你觉得身份不如他们自卑吗,再多个不如你的,你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胡言乱语,不许再说了!”宋时砚轻斥她。
沈弦乐靠在他怀里,“阿砚,你是不同的,不要再有这种心理,你可以这么想,书钰和纪卿尘出身江湖草莽,陆宴辞出身最低等的商贾,唯有你吃上了官家饭,你是官,比他们都厉害。”
士农工商,能当官的都是人上人。
宋时砚可不是衙门里普通的捕快,他是知府衙门里的官,司狱司里的司狱大人,掌管一个部门的!
虽然只是个从九品的小官,但谁又说的准人家一辈子就只能是九品官了?
宋时砚被她逗笑了,“这种话也就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他一个九品小官真不敢自称是官。
大婚
“阿砚,你再有这种自卑心理,我可真就去纳侍君了。”沈弦乐捧着他的脸,面色十分认真的说道。
宋时砚还能说什么,他也不希望有太多人分享她的爱,当下轻轻揽住她的腰身抱紧,“不敢了…”
心中却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努力慢慢的往上爬,给沈弦乐一个风光体面的官夫人做!
“那我们找个时间去订做婚服吧?”沈弦乐掰着手指头细数着,“还有婚礼上要准备的东西,婚宴的话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来多少人,我想当天把香春楼包下来,在那宴请宾客…”
沈弦乐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宋时砚一声不吭,沈弦乐不满的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一直不说话,好像是我一个人成亲一样。”
宋时砚目光柔柔的看着她,“你已经安排的够仔细了,根本用不着我…”
“婚期我之前找人看过了,十一月初四那天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还有一个多月,足够给我们准备了。”沈弦乐第一次结婚,心里还是很期待的,她兴奋的说,“那我们从明天开始就张罗起来吧,好不好?”
“好。”宋时砚嘴角带笑,点头应着。
说干就干。
沈弦乐哄好了宋时砚,便去和陆宴辞商量借用他的酒楼摆宴席的事情,陆宴辞自然是答应的。
听说她和宋时砚的婚期定在了十一月,主动提出帮她定制婚服,正好沈弦乐之前给他不少汉服图纸,里面就有不同形制的婚服。
这回由她亲自来穿,也可以为服装和陆氏的布庄成衣店做宣传,一举两得。
婚服沈弦乐选了唐制的婚服,重工刺绣凤凰于飞,头冠珠翠流苏华丽贵重,极尽奢华。
书钰见陆宴辞在帮她操持婚礼的事,主动揽过了生意上的事。
原本沈弦乐还以为他会管不好,没想到这货御下管账的手段竟丝毫不低于陆宴辞。
好闺蜜听说她要成亲了,大感遗憾,她不能亲自到现场一看,天天嘱咐她一定要给她拍一组婚纱照来看。
沈弦乐闻言,眼睛一亮,让她去买一台相机来,教纪卿尘给他们拍婚纱照。
九月十六,纪珩和扶余煊在青州住了七天,各自打道回府。
沐今棠和宴知聿听说了她的婚期,说什么都要留在这观礼,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做,干脆在青州常住了。
二人不住在沈宅,住纪卿尘买回来的那处宅院,每天无非就是流连各处红楼玉馆,饮酒作乐。
九月末,聚宝福书店开张,沈弦乐也相继收到了与陆家合作生意的第一个月分红。
火锅店,烧烤店,水泥,砖,琉璃铺子,酒楼,甜品铺子都已经进入盈利状态,沈弦乐第一个月就有三万多两白银的分红。
江家的也有两千多两,银票是江沁苒亲自送来的。
上河村的月收入也非常可观,第二个厂子落成之后,柳晏宸直接又招了一大批工人,两个厂子黑白轮班,加班加点,能生产出更多的订单。
月收入共计五万多两白银。
沈弦乐这一个月就赚了将近十万两,日后成为沧澜国的首富,指日可待。
当日,她捧着装满银票的小金库,笑的合不拢嘴,钱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而沈弦乐的名头,也成功挤进了青州的商界圈子,她的崛起足以称之为一匹黑马,短短三个月从一无所有,到身价十万两白银,以后的路不可估量。
而托沈弦乐的福,陆家和江家的店铺盈利也都突破了历史新高,一时间沈弦乐与两家是合作的关系被商界人士口口相传。
十月初,青州进入了初冬的季节,下了两场雨夹雪。
沈弦乐管闺蜜要了肥皂,香皂,洗发水,沐浴露等洗护用品的配方,统统交给书钰去安排生产制作。